“……为什么是我?”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有那么多娇妻,为什么偏偏要我去脏?”
“因为你最美。”王绿帽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掌复上她敞开的胸口,轻轻揉捏那对冰凉却敏感的雪乳,“也因为你最爱我,爱到可以为我把自己撕碎。我想看……你为了我,把自己弄得最脏、最贱的样子。”
墨姬的身体颤抖得厉害。
她想起被他从千年封印中唤醒的那天。
那时她还是一具毫无生气的干尸,是他用独门的尸火一点点温暖她的血脉,一点点唤醒她的意识。
他在她耳边低语“做我的妻”,她便真的把自己交给了他。
从那天起,她的世界只剩他一人。
他是她的温度,她的占有,她的全部。
可现在,他却要她去给别人。
墨姬闭上眼,黑色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滴在敞开的官袍上,洇湿了那对颤动的雪乳。
“……如果我做了,”她声音嘶哑,“你会重新要我吗?”
“会。”王绿帽吻她的耳垂,“我会比任何时候都更想要你。”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墨姬忽然转过身,暗红竖瞳直直盯着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好。”
她抬手,尖利的指甲划过自己的锁骨,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我会让自己变得很脏,很贱……贱到你不得不重新占有我,惩罚我,把我锁在你身边,再也不许我离开。”
她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带着尸气的冰冷,却缠得极紧。
“但记住,王绿帽。”她在他唇边低语,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这是你求我的。等我脏透了,你要是还不要我……我就真的把自己毁了,让你永远得不到这具尸体。”
王绿帽喉结滚动,抱紧了她。
“好,一言为定。”
墨姬闭上眼,靠在他怀里,官袍前襟彻底滑落,露出那对挺翘到夸张的雪乳,乳尖在冷空气中硬得发疼。
她却没有去遮掩,只是用更紧的力道抱住他,像要把自己嵌入他的骨血里。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走上一条不归路。
可只要能让他重新在意她,哪怕是变成最下贱的玩物,她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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