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黄昏,叶轻裳再度踏入醉月楼时,天边最后一抹残阳正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孤寂。
她换了一身稍显素净的青灰长裙,外罩薄纱披风,腰间依旧佩着那柄青锋。
裙摆及踝,却在侧边开叉至大腿中段,走动间修长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布料轻薄,随着步伐贴合腿根,隐约勾勒出臀部的圆润弧线。
胸前领口本该端庄,却因她呼吸略急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的一抹雪腻,以及乳沟的浅浅阴影。
长发仍以青玉簪束起,几缕发丝被风吹散,贴在颈侧,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
她告诉自己:今日只为情报而来。昨夜之事,不过是一时失控,只要拿到幕后黑手的线索,便立刻抽身。
可当她推开那间雅间的门,萧无垢已等在那里。
他今日未着长袍,只穿一件宽松的月白中衣,领口松散,露出结实的胸膛。
折扇搁在案几上,他起身相迎,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开叉的裙摆上,那双笔直的长腿在烛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
“女侠今日来得比昨夜早。”他声音低柔,带着笑意,“看来……昨夜的滋味,让你难以忘怀?”
叶轻裳脸色一沉,手按剑柄:“休得胡言。情报呢?”
萧无垢不急不缓,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笺,递给她:“在此。只是……姑娘若想知道更多细节,或许需要再陪在下片刻。”
她接过信笺,指尖微颤。
展开一看,果然是那灭门案的线索——凶手乃一隐秘组织“鬼狐会”,首脑藏身于城外废弃道观,欲借血祭炼制邪器。
她迅速扫过,记下关键,便欲转身离去。
萧无垢却一步挡在她身前,声音更低:“姑娘急什么?今夜月色正好,不如……让在下再伺候一次?”
叶轻裳猛地抬头,目光如剑:“昨夜之事,乃我一时糊涂。今日绝无可能。”
可她的话音刚落,萧无垢已欺身而上,一手扣住她的皓腕,将她轻轻压在屏风上。屏风后的烛火摇曳,映得她脸颊泛起薄红。
“糊涂?”他低笑,另一手挑起她下巴,“可昨夜女侠高潮时,那声声呜咽,可不像糊涂。分明是……极享受。”
叶轻裳咬牙,试图挣脱,却发现他指力奇大,扣得她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贴上来,胸膛紧抵她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放开……”她声音发颤,却已没了昨夜的决绝。
萧无垢低头,唇落在她耳垂,轻咬一口:“若姑娘真不愿,在下自不会强求。只是……那鬼狐会的真正巢穴,信笺上并未写全。若想救更多无辜,便需再让在下……亲近几分。”
他的手顺着她腰肢下滑,隔着裙摆按住她挺翘的臀肉,轻轻揉捏。
叶轻裳浑身一僵,腰肢无意识地弓起,胸前两团雪腻随之颤动,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
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王绿帽的脸。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却让她心生一丝陌生。
(我不能……我还有他……)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当萧无垢的手探进裙摆开叉,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时,她双腿竟微微分开,任由他指尖触到腿根那片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