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裳推开醉月楼后院的暗门时,已是午夜子时。
今夜她未着往日那般层层罗裙,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袍,外罩一件宽松的青色外衫,腰间未束丝绦,任由纱袍在风中轻荡。
袍子极薄,烛火一照,便将她全身曲线映得纤毫毕现——胸前两团雪腻高高挺起,乳尖嫣红,在纱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如珠,隐约透出内里的莹白;下身秘处覆着稀疏青丝,花瓣轮廓在纱袍下若隐若现,已有晶莹水光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臀部圆润挺翘,纱袍后摆堪堪遮住,却在行走间撩起,露出雪白臀肉与股沟的浅浅阴影。
玉足赤裸,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足弓优美弯起,脚趾蜷缩时带着一丝紧张的媚态。
她长发散开,只用一根青玉簪随意挽住,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衬得她原本冷冽的脸庞此刻染上一层潮红。
曾经那柄青锋长剑,已被她彻底搁置在家中,只剩腰后藏着一柄短匕——却再也不是为了防身,而是……为了在某些时刻,割开纱袍,让身体更彻底地暴露。
她告诉自己:鬼狐会的案子已了结,首脑伏诛,无辜得救。
她本该抽身离去,回到王绿帽身边,做回那个高洁的女侠。
可每当夜深人静,她的身体便像着了火般躁动。
甬道空虚得发痒,花心深处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乳尖硬得发疼,腿间蜜液源源不断涌出,浸湿了纱袍下摆。
她需要……更多。
推开门,萧无垢正倚在窗边,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见她进来,他目光一亮,起身迎上。
“女侠今夜……来得比往日更早。”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而且……打扮得这般诱人,莫非是……忍不住了?”
叶轻裳没有否认。
她走近他,纱袍在烛火中几近透明,胸前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她抬头看着他,眸中水雾朦胧,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急切:
“……我想要。”
萧无垢眼中闪过惊喜,却不急着动作。他伸手挑起她下巴,拇指摩挲她薄唇:“想要什么?说清楚。”
叶轻裳咬住下唇,羞耻与渴望交织。她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想要……你进来。想要……填满我。想要……被你弄到哭出来。”
话音刚落,她主动踮起脚尖,红唇贴上他唇。
舌尖撬开他贝齿,主动纠缠,发出细碎水声。
她的玉手探进他衣襟,抚过结实胸膛,指尖一路向下,握住那早已昂扬的粗大。
掌心被烫得发颤,她缓缓套弄,感受它在掌中一下下跳动。顶端渗出晶莹,她用拇指抹开,涂抹在龟头上,动作熟练得让她自己都心惊。
萧无垢低喘一声,反手将她压在窗棂上。
纱袍被他一把扯开,露出雪白全身。
胸脯高高挺起,乳尖嫣红,他低头含住一侧,牙齿轻咬,舌尖在乳晕打转。
叶轻裳仰头长吟,腰肢弓起,将胸脯更深送入他口中。
另一只乳尖被他玉手揉捏,指腹捻弄,带来阵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