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一股股滚烫冲刷肠壁与花心。
她浑身颤抖,泪水滑落,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殿内众人轮番而上。
她被摆成各种姿势——跪趴时臀部高翘,被数人围住;仰躺时双腿大开,花瓣与后庭同时被填满;侧卧时一条长腿被高高抬起,玉足绷直,脚趾被男人含住。
她胸脯被揉得红肿,乳尖被咬得发紫;小腹被顶得鼓起,肚脐随着撞击凹陷;花瓣彻底外翻,蜜液与白浊混杂,顺着股沟滑落;后庭松软张开,菊穴微微翕动。
每一次高潮,她都主动求欢。声音媚得滴水:“再深些……用力……我还要……更多……”
有人试探着问:“青鸾奴……你那夫君,王绿帽……你可还记得他?”
叶轻裳闻言,唇角勾起冷笑。
她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粗大深深埋在甬道,腰肢起伏迎合。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嘲讽与餍足:“王绿帽?哦……那个男人啊。”
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昔日剑气的冷冽:“他曾求我给他戴绿帽……我给了。可他大概从未想过,我会爱上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滋味。”
她主动吻上身前男人的唇,舌尖纠缠,发出水声。腰肢疯狂扭动,甬道紧紧绞住入侵者。
“他如今……对我而言,不过是个路过的影子。”她低语,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而我……已沉迷于用这具身体,去救赎世间一切不堪。每一个进入我的人,都是在被我……包容、净化。”
众人低笑,有人吹起口哨。
叶轻裳被翻身压在榻上,双腿大开,数人轮番进入。
她玉手抚弄身侧欲望,红唇含住另一个,玉足被男人握住,足底摩擦他皮肤。
她已不再是任何人所有物。
她把“用身体救赎世间不堪之人”当做毕生使命。
每一个粗暴的进入,每一次滚烫的灌注,每一波高潮的痉挛,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快乐。
鬼狐会借她之名,扩张势力。
她曾是青鸾阁亲传弟子,如今却成了他们的“献祭之刃”。
她的美貌与武艺,同时服务于暗势力版图——对该死之人,她仍会拔剑;对自愿沉沦者,她则敞开身体,用极致的欢愉去“救赎”。
某日,一个新来的权贵试探:“奴儿……若王绿帽突然出现,你会如何?”
叶轻裳正跪坐在萧无垢腿间,粗大深深埋在甬道,腰肢起伏。她闻言,停下动作,抬头看向虚空,仿佛能看见某个暗中窥视的角落。
她笑了。那笑带着昔日剑锋的骄傲,却彻底献给了肉欲。
“若他出现……”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会让他看着……我如何被更多人享用。让他知道,他亲手把我推向的深渊,竟是我最快乐的归宿。”
她重新起伏,臀部撞击大腿,啪啪声不绝。胸脯晃动,乳尖颤颤巍巍。玉足绷直,脚趾蜷缩。
高潮再次来临,她仰头长吟,热流喷涌,尽数浇在萧无垢身上。
“主人……再来……我还要……”
殿内灯火摇曳,欢呼再起。
青鸾永堕。
她不再折翼——她已用身体,飞向了欲望的九天。
从此,世间再无青鸾女侠。
只有……一个永远沉迷性爱快乐的、献祭成瘾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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