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绮兰醒来时,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摸眼睛。
却摸到一片冰凉的金属。
她被蒙上了眼罩——不是普通的丝绸,而是由某种活体鳞片制成的薄膜,边缘长出细小的倒钩,轻轻嵌入眼眶周围皮肤,只要一用力扯,就会撕裂血肉。
视觉依旧是绝对的黑暗。
但比起昨夜的纯粹失明,今天多了一层更深的压迫感。
她试着动弹,手腕被银链锁在黑玉榻两侧的蛇首雕像上,双腿也被分开固定,膝弯处垫着柔软却冰冷的蛇皮垫,高高抬起,让腿根完全暴露。
旗袍早已不复存在,只剩几缕被撕碎的绛紫布条,像残破的蛇蜕缠在腰肢和胸下,勉强遮住肚脐,却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F杯豪乳。
乳尖因昨夜的反复吮咬而红肿挺立,乳晕边缘泛着淡淡的齿痕,乳肉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发现——
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
彻底的、无声的世界。
她张嘴想说话,却感觉不到声带震动。喉咙发出的气流像被吞噬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终于慌了。
不是因为失聪,而是因为她意识到——这次剥夺的,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声音掌控”。
她曾用低缓的语调、每一个字的停顿、甚至呼吸的节奏,来操控谈判桌上的每一个人。现在,她连自己发出的声音都听不见。
这比失明更让她恐惧。
因为她再也无法判断自己的语气是否依旧冷漠、是否依旧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杀气。
她只能靠身体的震颤、靠胸腔的共鸣,来模糊感知自己是否在说话。
有人走近。
她感觉不到脚步声,却感觉到空气被挤压的细微变化。
一只手复上她的小腹,指腹轻轻按压鼓胀的部位。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灌注的饱胀感,肚脐浅浅凹陷,里面积着温热的液体,随着指尖的按压微微晃动。
她腰肢本能一颤。
紧接着,耳边——不,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的声音。
不是通过耳朵,而是某种精神传音。
“绮罗仙子,第二重蜕——聆。”
“从现在起,您将听不见任何声音。”
“但您的身体……会替您‘听’。”
“每一次高潮,都会被转化为拍卖的报价。”
“您的浪叫、呻吟、尖叫……都会被项圈实时转化成金钱的数字。”
“您的高潮次数、喷水的量、收缩的力度……决定今晚的成交价。”
她脖颈一凉。
一条冰冷的银蛇项圈不知何时已扣上。
项圈中央嵌着一枚血红宝石,宝石表面游走着细微的金蛇纹,与她后腰的蛇纹遥相呼应。
项圈收紧,微微勒进雪白的颈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想骂,想威胁,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在心里疯狂咆哮。
可下一瞬——
有人直接进入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