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听不见……但我还是想问……如果你还有一丝对我……就让舌头停下来……别再舔了。”
她愣住。
分叉长舌正卷着一个男人的顶端,舌尖在马眼处打转。
她努力控制。
舌尖……颤了颤。
却没有停。
反而卷得更紧。
她甚至主动吞得更深。
王绿帽的声音沉默了很久。
然后,低声说:
“……好。”
“我明白了。”
“你已经……把我也当成气味的一部分了。”
“一个……可有可无的气味。”
传音彻底断开。
她没有一丝波动。
因为此刻,她鼻尖又捕捉到一股更浓烈的荷尔蒙。
她立刻爬过去,像一条彻底臣服的雌兽。
用脸去蹭、用鼻去嗅、用舌去舔。
她已经不再是慕容绮兰。
她是……一具只为气味而活的肉体。
一个只在闻到雄性味道时才会高潮的……最昂贵的商品。
天亮时,她瘫在石室中央。
浑身白浊,小腹鼓胀得近乎爆裂,肚脐里盛满混合的液体,像一个小小的淫靡湖泊。
鼻翼还在微微翕动,像在寻找下一缕气味。
蛇纹在后腰游走得更快,像在宣告第四次蜕皮圆满完成。
她伸出分叉长舌,舔过唇角残留的白浊。
然后,在无声、无味却又满溢气味的世界里,对着虚空低语:
“……再多一点。”
“让我……闻到更多。”
她知道自己听不见。
但她知道——
她的身体,已经把“嗅”当成……唯一的活着方式。
而王绿帽……
早已成了她鼻尖掠过的最淡、最无关紧要的一缕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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