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娅娜如今站在的水晶平台,已不再是第一次那座简陋的半开放竞技场。
渊声猎团为她专门建造了一座“永鸣声狱”——一座直径超过三百米的巨型水晶穹顶,悬浮在深海最狂暴的洋流交汇处。
穹顶由无数透明水晶板拼接而成,每一块板都内嵌声波共振阵法,能将她的歌声放大千倍,辐射到方圆数十海里的每一个角落。
座席不再是简单的环形层级,而是层层叠叠的悬浮珊瑚台,从底层一直堆到穹顶,像一座倒悬的巨大贝壳剧场。
今天的听众已突破五千——鲛人贵族、海巫、章鱼领主、深渊巨兽驯养者,甚至有从跨位面传送门强行闯入的陆地种族,他们披着厚重的水下呼吸甲,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缇娅娜站在穹顶正中央的透明水晶柱上。
她全身赤裸,只在腰间系着一条由无数细小黑珍珠串成的腰链,链子坠着几枚会发出低鸣的贝壳,随着她腰肢轻晃发出清脆却淫靡的碰撞声。
豪乳完全暴露,G杯水滴形乳肉沉甸甸地垂坠,却因长期被玩弄而更加挺翘,乳尖肿胀成深珊瑚红,乳晕边缘泛着诱人的粉紫光泽,像两颗被深海压力反复挤压出的熟透果实。
乳肉上布满细密的吻痕与吸盘印记,每一道痕迹都像在宣告她的身体已被无数次占有。
小腹平坦却微微鼓起,肚脐外翻成一颗粉嫩的小洞,里面还残留着上次被灌入的冰凉水流,随着呼吸轻轻晃荡。
翘臀浑圆饱满,臀瓣被掰开成夸张的弧度,臀缝间粉嫩菊蕾微微张开,褶皱外翻,泛着晶亮的黏液。
双腿大开站立,腿根处幽谷完全绽放,花瓣饱满湿润,像一朵在水流中永不闭合的海葵,蜜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珍珠母白的肌肤上划出长长的晶亮轨迹。
玉足赤裸,脚趾间的薄蹼完全张开,足弓高高绷起,脚心泛着潮红,像在渴求被触碰。
她的珊瑚红渐变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背和豪乳上,发梢缠绕的珍珠与气泡在水光中闪烁,整个人像一尊被海水反复冲刷、却愈发妖冶的淫欲珊瑚神像。
金环瞳孔不再冷冽,而是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睫毛颤动时洒落细碎的海盐晶体,唇瓣微张,深紫色的唇上还残留着上次高潮时自己咬破的血痕,更添几分破碎的美感。
她没有等待任何人的命令。
歌声直接从喉咙深处爆发。
“啊啊……来……都来听……”
这已彻底不是圣潮咏叹。
每一个音节都像被蜜液浸透的呻吟,每一个颤音都带着赤裸裸的渴求。
她主动把腰肢沉下去,让悬浮在下方的两条粗大触手同时贯穿前后穴。
前穴被撑到极限,吸盘刮过每一道褶皱,直顶到子宫口;后穴被粗暴灌入,肠壁被吮吸得痉挛收缩。
她腰肢猛地一挺,小腹隆起明显的形状,肚脐跟着外翻,像在贪婪地吞咽更多。
“深……再深一点……”
她一边唱,一边自己掰开双腿,把幽谷完全暴露在穹顶的共振水晶下。
两条细触手缠上豪乳,尖端张开吸盘,精准吮住红肿的乳尖。
乳尖被拉长、旋转、碾压,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深处渗出晶亮的乳汁,在水流中缓缓扩散,像两道细细的珊瑚色水线。
“乳尖……吸……用力吸……”
她挺起胸,把乳肉往吸盘里送,乳浪剧烈甩动,乳尖被拉得更长、更红。
两条触手缠上她的玉足。
脚趾被一根根分开,薄蹼被轻轻拉扯,足弓被触手尖端顶住,来回摩擦。脚心敏感得发颤,脚趾蜷缩又舒展,像在主动夹紧那些入侵者。
“脚……脚心好痒……舔……舔我的脚……”
她主动把玉足抬高,送到触手面前,脚趾张开,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另一条触手钻进她的肚脐。
肚脐被撑开到极限,水流灌入,激得小腹一阵阵痉挛。她腰肢疯狂扭动,像要把肚脐里的触手吞得更深。
“肚脐……钻进去……把我的肚子……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