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华璃音推开“黑曜玫瑰馆”307包厢的门,已经是第十四晚。
她今天穿得不再有任何遮掩,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暴露:一件纯黑蕾丝吊带连体衣,布料薄得像一层雾,从锁骨直开到小腹最下方,只在肚脐上方用一根极细的银链虚虚扣住,两团E+杯的饱满乳肉完全裸露在外,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涌,乳尖嫣红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下身连体衣开档设计,从耻骨直裂到尾椎,行走时粉嫩无毛的小穴与后穴完全暴露,黑丝吊带袜勒进大腿根最深处,勒出一圈深深的肉痕,吊带边缘被蜜液浸湿,晶亮地贴在冷白肌肤上,像一条条蜿蜒的银线。
她站在门口,银灰长发披散在肩,冰蓝灰瞳扫过房间。
今晚的客人是八位:中年男人、秃顶胖商人、金丝眼镜年轻人、健身教练、年轻富二代,另外三个是新面孔——一个满身刺青的纹身师,一个戴墨镜的夜店老板,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律师。
八人围坐在圆形水床四周,目光像火一样黏在她身上。
“冰镜小姐,今晚我们八个一起。”中年男人舔了舔下唇,声音沙哑,“价格翻五倍。三百万,两小时。行吗?”
璃音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关上门。
她走过去,站在八人面前,双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银链。
她已经……彻底不再抗拒。
前十三晚,她每次回家都泡在私人温泉里,让热水冲刷身体上的痕迹,却越来越冲不掉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空虚。
每次泡澡时,她还能感觉到玖音在另一个地方被“收留者”们轮番使用,但最近……那种同步的快感,已经从“被迫承受”变成了“隐秘期待”。
她开始在回家路上,就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回味着小穴被填满的饱胀感,回味着后穴被粗暴贯穿的撕裂感,回味着乳尖被拉扯到发肿的酥麻。
她甚至……开始觉得空虚。
今晚,她甚至没等男人开口,就主动跪坐在中年男人腿上。
臀瓣贴上他大腿,裙摆完全卷起,黑丝包裹的臀肉直接压在他西裤上,能感觉到他胯下早已硬得发痛的东西顶着她的臀缝。
她低头,银灰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沙哑的渴求:
“……叔叔,先从前面开始吧。”
中年男人愣了一瞬,随即狂喜,双手直接握住她的胸脯。
E+杯的饱满被他粗鲁地抓在掌心,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反复拉扯。
璃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乳尖被玩弄得发红发肿,乳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能感觉到玖音的胸脯也在同一时间被揉捏,妹妹的软软呻吟在她脑海里回荡:“姐姐……好麻……玖音的那里……又被咬了……”
璃音的呼吸乱了。
但这一次,她没再压抑。
她反而主动挺起胸,把乳尖送到中年男人嘴边。
“……咬重一点。”
声音低哑,像在命令,又像在乞求。
中年男人眼睛发亮,低头含住乳尖,用力吮吸,牙齿在乳晕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璃音仰头,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冰蓝灰瞳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
“……再用力……叔叔……璃音的奶子……想要被咬肿……”
她腰肢开始主动起伏,臀瓣在中年男人腿上磨蹭,主动让那根硬物顶进臀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