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冬夜,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六本木的后巷。
路灯昏黄,照得地面湿漉漉的,像刚哭过一场。
璃音站在那盏坏掉一半的霓虹招牌下,廉价水手服被风吹得贴紧身体,上衣的扣子早崩了两颗,露出大片冷白胸口和被勒得变形的黑色蕾丝胸罩。
百褶裙短得几乎包不住臀,裙摆边缘磨得起了毛边,黑丝袜上几道明显的勾丝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
她把银灰长发用一根粉色发圈胡乱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却故意涂了最俗艳的樱桃红口红,像在嘲笑谁。
今晚她没去高档会所。
她选了街边最脏乱的那条巷子。
一辆破旧的银色面包车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四十多岁的油腻脸。男人身后还挤着三四个身影,烟味和酒气一起扑出来。
“学生妹?多少钱?”
璃音低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练习过的颤抖:
“……一人三百。全程随便玩。”
车里爆出一阵低笑。
“这么便宜?上车。”
璃音没有犹豫,拉开车门,挤进后排。车厢里烟雾缭绕,五个男人把她围在中间,像一群饿狼围住一只误入的羔羊。
车子开进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的廉价汽车旅馆,停车场里全是这种破车。
房间是那种最差的单间,榻榻米发霉,墙角有不明水渍,空调呼呼吹着带着机油味的热风。门一关,五个男人同时围上来。
璃音被按在墙上,水手服被粗暴扯开,胸罩直接被扯到锁骨上方,两团E+杯的饱满雪乳弹跳而出,乳尖在冷空气里迅速挺立成嫣红两点。
有人抓住她的手腕按过头顶,有人掀起裙子,粗糙的手指直接探进内裤,揉捏那片早已湿润的软肉。
“操,真他妈紧……学生妹就是不一样。”
璃音垂着眼,睫毛轻颤,声音断断续续:
“我……我爸投资失败……欠了高利贷……家里房子都被收走了……我和我妹妹……学费都快交不起了……”
男人笑得更猖狂,其中一个直接扯下她的内裤,粗大的性器顶在她腿心。
“欠多少?说不定哥哥们帮你还。”
璃音咬住下唇,指尖扣住墙面,指节发白。
“三百……三百万……每天都有人上门催……我只能……出来做这个……”
话音未落,那根东西猛地顶入。
她身体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五个男人轮番上阵,像拆礼物一样把她剥得一丝不挂,只剩那双破洞黑丝还挂在腿上。
有人从正面进入,有人从后面顶进后庭,有人抓住她的玉手让她撸动,有人把性器塞进她口中,逼她深喉。
她的银灰长发被拽得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胸口,冰蓝灰瞳蒙着一层水雾,却始终没有掉泪。
小穴被粗暴贯穿,穴肉被撑到极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和白浊;后庭被同时侵入两根,肠壁被摩擦得火热发烫,痛感和快感交织;玉足被一人含入口中吮吸,脚趾被舌尖卷弄,足弓绷得笔直;玉手被两根性器夹住套弄,指缝间满是黏腻;乳尖被咬得红肿,乳肉被揉捏变形,肚脐被舌尖钻入,舔得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璃音始终低着头,声音破碎却坚持着那套说辞:
“求你们……快一点……我妹妹……还在家等我……她还小……不能让她知道姐姐在做这种事……”
男人笑得更兴奋,动作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