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华大厦顶层办公室,凌晨一点十三分。
琉璃独自站在落地窗前,墨黑高定西装裙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三颗纽扣,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露出锁骨下那道深邃的事业线。
黑蕾丝胸衣边缘被汗水浸湿,G杯以上的豪乳高高托起,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半透明布料下挺立成两点醒目的暗红,像两颗随时会滴出血的熟透樱桃。
窄裙开衩处,黑丝袜已经被她自己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膝弯,露出冷白腿肉上细密的鸡皮疙瘩和昨夜残留的淡青指痕。
丁字裤细带深深嵌入股沟,前片湿透贴合阴阜,饱满花瓣的轮廓清晰可见,连耻骨上那道浅浅弧线都因为肿胀而更加凸显。
她没有开灯。
只借着东京湾远处霓虹的冷光,静静看着自己的倒影。
镜子里的女人依旧美得惊心动魄——深栗色大波浪长发散乱却妖娆,深灰蓝凤眼蒙着一层薄薄水雾,却不再有往日的锋利杀气;唇瓣饱满微肿,涂着残缺的正红色口红,像被粗暴吮吸过无数次;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却因为连续三夜被反复灌注而微微鼓胀,肚脐浅浅凹陷,里面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浊液的黏腻感。
琉璃伸手,按住小腹。
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揉动。
只是轻轻一揉。
腿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就苏醒了。
她没有抗拒。
只是闭上眼,任由那股热流从穴口往上爬,爬到腰肢,爬到乳尖,爬到脊椎。
高潮来得安静而迅猛。
她双腿发软,跪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腰肢弓成惊人弧度,豪乳垂坠晃动,乳尖摩擦着撕裂的黑丝残片,激起更多酥麻。
蜜液混合残留浊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在地板上洇开深色水渍。
琉璃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眼角还是滑下一滴泪。
不是屈辱。
也不是悔恨。
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
她已经连续三夜被送去河底隧道。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会反抗,会杀人,会把那些肮脏的东西撕碎。
可每一次,她都只是……默认了。
默认那些粗糙的手掌在她最骄傲的豪乳上揉捏。
默认那些带着恶臭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
默认那些舌头在她菊蕾、肚脐、玉足上留下黏腻痕迹。
她甚至开始……在药效消退的间隙,主动夹紧双腿,回味那种被填满的饱足感。
琉璃慢慢爬起来。
她没有去洗澡。
只是赤足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纯麦芽威士忌。
没有冰块。
她仰头灌下大半,烈酒顺着喉咙烧到胃里,像一把火,暂时压住了胸腔里翻涌的燥热。
手机忽然震动。
屏幕亮起。
是王绿帽发来的消息。
“琉璃,这几天你都没回我……是不是还在生气?我知道我提的要求很过分,但我只是……想看你最真实的样子。你还好吗?”
琉璃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