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永都的永夜大钟永远不会停摆。
钟楼最高层的司时室里,诺艾尔站在巨大的青铜钟摆前,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刻满时间符文的刻度盘。
她的铂金色长直发在无风的环境中微微漂浮,发尾那些细碎的银色沙漏光粒像无数微型星辰在缓慢坠落,又被无形的引力拉回。
她今天穿的是标准司时女制服:深银灰高领紧身上衣紧紧裹住她F杯偏上的高耸胸型,布料里暗藏的金属丝在烛光下反射出流动的秒针光泽,胸前那条极细的银链十字扣得恰到好处,链坠的小型怀表正好嵌在乳沟最深处,随着她每一次深呼吸,怀表都会轻轻晃动,发出“咔嗒”一声极轻的报时。
下身的钟摆裙短得过分,裙摆边缘的微型齿轮装饰随着她转身而微微转动,发出细碎的机械声。
银灰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柱形美腿,袜口沙漏刺绣在烛火下闪烁,十二厘米银色尖头细跟踩在水晶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指针精准落位。
她的腰细得惊人,臀部却饱满得像一座倒置的钟摆,裙摆根本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稍一弯腰,浑圆的臀瓣便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银灰丝袜勒出的浅痕沿着大腿内侧向上延伸,直至腿根那片瓷白肌肤。
她抬起左手,月银色的瞳仁中央那枚黑色沙漏竖纹微微转动。
“凌晨三点零七分四十二秒。”她轻声报时,声音清冷而严谨,像冰冷的钟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直线,“距离下一轮时间校准,还有十七分十八秒。”
刻永都的时间是可以被交易的货币。
而诺艾尔,是这座城市唯一有资格拨动永夜大钟的人。
她一生从未迟到过一秒。
也从未早到过一秒。
她讨厌任何形式的失序,讨厌有人在她面前浪费时间,更讨厌有人让她等待。
她甚至会在王绿帽迟到三秒时,把他关在钟楼外整整三分钟,才冷着脸开门。
可正是这个男人,让她第一次迟到了。
那是一个时间乱流肆虐的夜晚。
传送门崩塌,王绿帽被卷进裂隙,整个人像被无数沙漏同时吞噬。
诺艾尔站在钟楼顶层,盯着裂隙中那道模糊的身影,第一次感到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没有犹豫。
她直接把自己的“私人时间”强行注入裂隙,用三年的寿命换来了他的归来。
当王绿帽浑身是血地被她捞出来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铂金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银灰丝袜被裂隙的乱流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脚踝,露出大片冷白肌肤。
他睁开眼,第一句话是:“……你迟到了。”
诺艾尔愣住。
然后她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颤抖:“……我只是……想让你准时回来。”
从那天起,王绿帽开始每天准点出现在钟楼下。
他带热可可,带刚出炉的钟形曲奇,带准点开放的玫瑰花店里最贵的花。
他从不迟到。
哪怕下暴雨,哪怕传送门故障,他都会提前一分钟站在钟楼下,撑着伞,等她下班。
第一次,她迟到了三十秒。
因为她站在窗边,看着他撑伞的样子,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下楼时,他笑着递上热可可:“迟到三十秒,罚你亲我一下。”
她冷着脸,却踮起脚尖,轻轻碰了他的唇。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人。
也是她第一次,觉得“等待”原来可以这么温暖。
后来他们结婚了。
婚礼在永夜大钟的钟摆上举行。
她亲手把自己的剩余寿命刻进他的怀表,作为誓言。
“从今以后,我的时间……只为你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