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永都的永夜从不真正降临,只是光线永远保持在一种暧昧的青铜暮色。
齿轮街最深处的时间赌场“无尽回廊”今晚灯火通明,无数悬浮的沙漏灯在穹顶旋转,投下斑驳的金沙光影。
诺艾尔已经三天没有回钟楼了。
她今天穿的不再是司时女制服。
那套深银灰高领上衣和钟摆裙被她扔在了拍卖场的角落,只剩一件从赌场借来的极薄银纱长袍,布料透明得近乎不存在,勉强裹住她高耸的F杯钟形乳肉,领口从锁骨直开到小腹,银链只在肚脐上方虚虚系了个结,链坠的小型怀表正好嵌在肚脐浅凹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怀表都会轻轻晃动,指针早已停摆。
袍子下摆只到大腿根部,行走时饱满的臀瓣若隐若现,瓷白肌肤上那些淡银色的时间纹路在烛光下闪烁,像无数被打乱的齿轮投影。
银灰丝袜早已破烂不堪,只剩几道残片勒在大腿上,勾勒出腿根深邃的阴影。
脚上那双十二厘米银色尖头细跟被她踢到一边,赤足踩在冰凉的青铜地板上,足弓高高绷起,脚趾蜷缩又舒展,像在无声地抗议又贪恋着地面的触感。
她坐在赌桌中央。
面前是一张巨大的时间轮盘。
轮盘上刻着无数刻度,从“一秒高潮”到“一整夜无休”,再到“永久时间抵押”。她把自己的“今晚剩余时间”全部押了上去。
“全押。”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严谨的尾音,却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赌……下一轮会不会高潮到失神。”
庄家低笑,摇动轮盘。
金沙在轮盘里哗啦作响。
诺艾尔没有看结果。
她只是低头盯着怀表坠子。
指针停在凌晨四点十七分。
她已经迟到三天三夜。
手机震动。
是王绿帽的消息。
“诺艾尔,你三天没回钟楼了。校准时间乱了,全城都在问司时女去哪了。我在钟楼下等你……随时等。”
诺艾尔盯着屏幕。
月银瞳仁里的沙漏竖纹转得极慢,几乎凝固。
她回复得很慢。
“夫君……今晚我又迟到了。”
“赌局还没结束。”
“等我……赢了再回去。”
发送完毕。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
然后,她抬起头。
对面的赌客已经围上来。
五个男人,个个眼神炽热。
他们是今晚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