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诊疗所的灯,从来不会全部熄灭。
凌晨两点十七分,走廊尽头的诊疗室里,只剩一盏粉白壁灯还亮着,像一颗不肯闭眼的泪痣。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淡淡的玫瑰香和某种越来越浓的、属于少女体温的甜腻气息。
白瓷跪坐在诊疗床边。
她把护士服的扣子解开了三颗,从锁骨一直往下,薄薄的白瓷色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胸前那对与她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饱满乳鸽。
乳肉雪白得近乎透明,乳晕是极淡的粉,乳尖挺翘成两颗小小的樱桃,在冷空气里微微颤动,像在乞求谁来含住。
她腰侧的小皮包还挂着,里面针剂瓶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她此刻的心跳。
今晚的“病人”是个从战场传送门跌出来的佣兵。
身高近两米,浑身是血,左臂被魔兽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倒在诊疗所门口时,白瓷一个人把他拖进来,用她那双冰凉到发抖的小手,一针一线给他止血、缝合。
整个过程她都在轻声哄他,像哄一个哭闹的孩子:
“别怕……瓷瓷会很温柔的……很快就好了……”
可现在,伤口已经缝好,止痛针也打完了。
佣兵醒了。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跪在他面前的白瓷。
那张苍白的小脸还带着泪痕,雾灰色的瞳孔蒙着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刚哭过一场大雨。
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先生……伤口处理好了……可以……可以回去了……”
佣兵却没动。
他伸手,粗糙的大掌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捞到床上。
白瓷惊叫一声,小手本能地推拒,却软得像棉花。
“先生……不可以……瓷瓷……瓷瓷是护士……”
佣兵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
“小护士,你这身衣服……穿成这样,是专门勾人的吧?”
他大手一扯,白瓷的护士服彻底敞开。
裙摆向上卷到腰际,露出白色过膝蕾丝袜包裹的纤细大腿,和大腿根那片瓷白到发光的肌肤。
蕾丝袜口勒出浅浅的肉痕,粉白小皮鞋还挂在脚尖,随着她挣扎轻轻晃动。
白瓷拼命摇头,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是的……瓷瓷……瓷瓷只是想治好先生……”
可她的身体,却在佣兵粗暴的触碰下,诚实地颤了一下。
佣兵低头,舌头直接舔上她左胸的针孔旧疤。
那是她自己给自己打针留下的痕迹,细小却带着淡淡血丝,像一朵朵凋零的粉色小花。
他舔得用力,牙齿轻轻磕碰,带起一丝血腥甜味。
白瓷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不要……那里……那里是瓷瓷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