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笑了。
她松开手,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窄裙扣子。
黑丝包裹的大腿根处,昨夜被轮番内射的白浊还在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滴落,落在白瓷跪坐的床单上。
琉璃双腿大张,裙摆彻底堆在腰间,露出那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瓣和小腹上微微鼓起的痕迹。
“来,瓷瓷护士。先给姐姐量量体温。”
白瓷颤抖着伸出冰凉的小手,拿起听诊器,金属头贴上琉璃鼓胀的小腹。
听诊器里传来琉璃的心跳——砰、砰、砰。
沉稳、有力、滚烫。
白瓷的睫毛颤了颤,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脖颈,浸湿了敞开的护士服领口。
“琉璃姐姐……心跳……好快……好烫……”
琉璃低笑,伸手抓住白瓷的短发,把她的小脸按向自己腿心。
“用嘴量才准。”
白瓷呜咽一声,却没挣扎。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舐琉璃外翻的花瓣,卷走那缕缕白浊。
咸腥的味道冲进喉咙,她却舔得越来越用力。
内心独白乱成一团:
“夫君……瓷瓷在舔别人……舔姐姐……”
“可是……姐姐的味道……好浓……好烫……瓷瓷的舌头……好像也被烫化了……”
镜华玖音甜甜地爬上床,从背后抱住白瓷,小手探进敞开的护士服,揉捏那对娇小的乳鸽。
“瓷瓷好软哦~玖音也要瓷瓷检查~”
玖音声音甜得发腻,舌尖舔过白瓷耳垂,带起一阵颤栗。
她把白瓷的一只玉手拉到自己腿间,让白瓷的小手指探进她湿软的小穴。
“瓷瓷……帮玖音姐姐也量量……这里好痒哦~”
白瓷哭着点头,指尖在玖音紧致的甬道里轻轻搅动。
玖音立刻娇喘出声,腰肢扭动,蜜液顺着白瓷的手腕往下淌。
镜华璃音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走上前,抬起裹着黑丝的玉足,直接踩在白瓷的玉足背上。
高跟鞋尖碾过白瓷的脚趾,带来一丝冰冷的痛感。
“别只顾着哭。”
璃音俯身,用手指扣住白瓷的肚脐,缓缓旋转。
白瓷尖叫一声,腰肢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