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家族的私人庄园永远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像一张永远没有撕开的纱。
庄园最深处的那栋玻璃花房,是纱雾从不离开的囚笼,也是她最温柔的牢狱。
雾隐纱雾看起来永远只有十六岁。
她只有一米四八的身高,骨架纤细得像一碰就会碎掉的瓷娃娃。
雾白色的长直发垂到脚踝,发尾带着一点极淡的紫色渐变,仿佛被晨雾浸染过,轻轻一晃就散落细碎的雾气。
她的肌肤白到近乎透明,能看见极淡的青色血管在雪肤下游走,像最脆弱的蛛网。
雾灰色的瞳孔总是蒙着一层水雾,睫毛长而浓密,每眨一次眼都像在抖落细碎的泪光。
唇色淡得几乎没有血色,只有用力咬住下唇时,才会泛起一点可怜的樱粉。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件雾白色的维多利亚风睡裙。
薄得近乎透明的雪纺布料贴着身体,领口松松系着一条雾银色的丝带,稍一动作丝带就会滑落,露出锁骨下方那对与她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F杯饱满乳峰。
乳肉雪白柔软,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个羞耻的浅粉凸点,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
裙摆只到大腿根上一点点,坐着的时候自然向上卷起,露出白色蕾丝短袜包裹的纤细小腿,以及那双带小蝴蝶结的雾面玛丽珍鞋。
脖子上戴着一条极细的雾银项圈,项圈中央嵌着一枚小小的透明呼吸监测仪——那是王绿帽亲手给她戴上的“健康锁链”。
纱雾坐在轮椅上,膝盖并拢,双手捧着氧气面罩轻轻贴在唇边。
面罩是透明的,雾气在她呼气时凝成细小的水珠,顺着面罩边缘滑落,像眼泪。
她抬起雾灰色的眼睛,看向站在花房门口的男人。
王绿帽一身素色长袍,眉眼温柔,却带着一丝疲惫。
“纱雾,今天好些了吗?”
纱雾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的鼻音,却甜得发腻。
“夫君……纱雾好想你……”
她伸出小手,掌心向上,像在乞求拥抱。
王绿帽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冰凉,却在触碰到他掌心的瞬间微微颤抖,像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温度。
三年前,雾隐家族的继承人纱雾因为罕见的“雾隐体质”——体温永远低于常人,稍一激动或缺氧就会陷入昏厥——被家族软禁在玻璃花房里,等死。
医生说她活不过二十岁。
王绿帽那年通过传送门来到雾隐庄园,本是来求一株传说中的“暖心草”。却在花房外听见最细微的哭声。
他推门进去,看见轮椅上的少女正把脸埋在膝盖里,氧气面罩掉在地上,雾白长发散乱地盖住半张脸,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他走过去,捡起面罩,轻轻给她戴上。
纱雾抬起头,雾灰色的瞳孔里第一次映出除了死亡以外的东西。
从那天起,王绿帽成了她唯一的访客。
他每天来,喂她吃药,帮她按摩冰冷的手脚,讲外面的世界给她听。
有时他会抱她到窗边,让她看雾气里的花开。
有时他会把她抱到膝上,用体温一点点暖她的后背。
纱雾第一次主动摘下面罩,是在他怀里。
她把冰凉的小脸贴在他胸口,声音细若蚊呐:
“夫君……纱雾好冷……只有夫君的温度……是热的……”
王绿帽吻了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