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之迷宫位面最深处的琉璃宫永远没有白天,只有无数面镜子反射出的永恒冷光,像一座被冰封的星河。
琉璃音·影华站在宫殿正中央的圆形水晶台上,四周数百面镜子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每一面都精确到毫米地对准她的身体,将她分割、放大、折射成无数个一模一样的她。
她的墨紫长卷发在无风的环境中微微荡漾,发尾泛起镜面般的银光,仿佛每一根发丝都是一面微型镜子。
琉璃黑的瞳孔深不见底,却能清晰倒映出任何凝视她的人的脸——包括此刻藏在暗处的王绿帽。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碎光镜舞裙”。
最外层是极薄的琉璃纱,每一层纱上都镶嵌了无数手工打磨的镜片,灯光一照,整个人就像一座会呼吸的碎钻雕塑。
裙摆极不对称,左侧长及脚踝,拖曳出一道银辉长尾;右侧却只到大腿根上三寸,露出修长笔直的玉腿,腿根处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紫色的血管像细碎的裂纹。
胸前没有布料,只有无数细银链交叉缠绕,从锁骨斜斜向下,在乳沟最深处打成复杂的结,链条末端坠着拇指大小的水晶镜面,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反射出她自己挺翘的乳峰与嫣红乳尖的倒影。
腰间那条镜链更过分,细小的镜子一颗颗串成腰带,勒进盈盈一握的细腰,每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像无数细碎的嘲笑声在耳边低语。
琉璃音抬起手臂,纤细的玉指轻轻抚过镜面,指尖在玻璃上划出一道冰冷的轨迹。她微微侧头,墨紫长发滑落肩头,露出颈侧那道完美的弧线。
“今天……还是不够完美。”
她低声自语,声音清冷而带着一丝强迫症般的苛刻。镜子里的她同时开口,无数个声音重叠,却诡异地同步,像一场盛大的独白。
王绿帽第一次见到她,是三年前在琉璃宫的“镜像拍卖会”上。
那天她作为压轴拍品出现——不是卖身,而是卖“一次被完美凝视的权利”。
她站在水晶台上跳了一曲禁忌镜舞,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抬腿,都让镜子里的无数个她同时起舞,乳浪翻涌,臀瓣轻颤,银链叮当作响。
台下无数位面权贵出价到天文数字,却没人敢真正触碰她。
只有王绿帽。
他没有出最高价,只是静静站在最角落,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眼神凝视她。
那眼神不像别人那样贪婪下流,而是……纯粹到可怕,像要把她的每一寸都刻进灵魂。
拍卖结束后,她第一次主动走下台,停在他面前。
“你看我的眼神……很干净。”
琉璃音当时这么说,琉璃黑的瞳孔倒映出他专注的脸。
“但还不够贪婪。”
从那天起,王绿帽成了她唯一的“专属观众”。
他每天来到琉璃宫,坐在固定的位置,看她跳舞、换衣、对镜自语。
她允许他靠近,却从不允许他碰她——她说“你的手会弄脏镜面”。
可渐渐地,她开始在意他的目光是否足够炽热,是否足够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