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厅已不再是琉璃宫的禁地,而是跨位面最昂贵的私人淫窟——“永恒琉璃剧场”。
大门外排着长龙,从低阶位面冒险者到高阶位面贵族,从机械义体改造人到纯血精灵法师,每个人都付出了天价,只为亲眼见证那位“镜中唯一的主宰”如何在无数目光下彻底绽放。
琉璃音·影华站在剧场正中央的巨型水晶台上。
她早已不是昨日那个残破却高傲的女人。
如今的她,身上只剩一件彻底为淫欲而生的“终极碎镜礼服”——整件礼服由无数片手工切割的琉璃镜片串联而成,每一片镜片都只有指甲盖大小,却被极细的银丝穿透,勉强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镜片之间留出大量镂空,胸前两团饱满到近乎病态的乳峰完全裸露在外,只在乳尖位置各有一片心形镜片虚虚遮挡,镜片边缘镶嵌微型水晶,随着乳肉每一次颤动,心形镜片便会轻轻晃荡,反射出她自己肿胀深紫的乳尖与乳晕上细密的咬痕。
腰部完全镂空,细腰被数十根银丝交叉缠绕,像一张蛛网勒进肌肤,勒出一道道鲜红的勒痕,小腹平坦却微微鼓胀,肚脐被一枚拳头大的水晶镜面完全覆盖,镜面正好卡进凹陷里,反射出她自己被浊液浸染的肚脐内壁。
耻骨上方只剩一条极细的银链,链坠是一枚菱形镜片,深深嵌入肿胀到极致的阴蒂,链条两端连接到大腿根部的镜片镯环,每走一步,镜片便会摩擦阴唇与阴蒂,激起火辣辣的快感。
后穴位置同样镂空,一枚尾椎镜片卡在臀缝最深处,银丝从臀瓣两侧拉紧,将浑圆挺翘的臀肉高高托起,臀缝完全暴露,边缘泛着被反复贯穿后的晶莹红肿。
她的墨紫长卷发被无数细银丝编成复杂的发髻,发髻中央嵌着一面掌心大的圆镜,正对着她的脸,每当她低头,便能清晰看到自己被欲望扭曲的表情。
十根纤细玉足踩在十二厘米的水晶镜靴上,靴面由透明镜片构成,足弓被完美勾勒,脚趾涂着深紫荧光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妖冶光芒。
剧场穹顶悬浮着上千面浮空镜子,从各个角度捕捉她的身体,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汗珠、每一缕浊液都无限放大、无限复制,投射在四周的巨型镜幕上。
观众席鸦雀无声。
只有粗重的呼吸和肉棒勃起的细微声响。
琉璃音抬起下巴,琉璃黑的瞳孔扫过全场。
无数双眼睛同时倒映在她眼中,像无数面镜子同时审视着她。
她笑了。
笑得高傲、疯狂、又带着彻底的餍足。
“诸位……”
她的声音通过剧场扩音阵法传遍每一个角落,清冷却带着沙哑的媚意。
“今夜,是琉璃音·影华的……唯一之夜。”
“从今以后,这里只有一面镜子。”
“只有……最完美的我。”
她缓缓转身,礼服上的镜片叮当作响,像无数细碎的掌声。
她抬起玉臂,银丝发髻中的圆镜映出她自己的脸——唇瓣肿胀,琉璃黑瞳孔里只有欲望。
“开始吧。”
观众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第一波男人涌上水晶台。
他们不是镜像,而是真实的、带着各自位面气息的雄性。
琉璃音没有退缩。
她主动跪下,双手捧起最近一根粗长的肉棒,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卷起那滴晶亮的先走汁。
肉棒在她口中跳动,她喉头收缩,深深吞入。
同时,身后一个男人抱住她的腰,从后穴猛地贯穿。
后穴早已被开发到极致,肉壁湿滑滚烫,贪婪地吮吸入侵的肉棒。
琉璃音腰肢弓起,臀瓣剧颤,臀缝间的尾椎镜片被撞得叮当作响。
另一个男人跪在她身前,抓住她的玉乳,肉棒插入乳沟,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被龟头反复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