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眠剧场今晚的灯光比以往更暗,只剩穹顶几盏幽蓝磷灯摇曳,像溺死者的鬼火。
舞台边缘堆满了新的“观众”——他们有的还睁着眼,有的已经半死不活,却都带着同一种饥渴的眼神。
迦兰站在侧幕后,烧伤疤痕在磷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低声对暮音说:“今晚是第二场特别服务。乳交和足交为主,穴和后穴只许浅浅尝尝,不许全进。”
暮音站在舞台中央,黑色的歌剧院长裙已经被改得更破。
前襟的暗金细链只剩一根还系着,H杯巨乳完全暴露在外,沉甸甸地垂坠,乳晕深紫得像熟透的毒果,乳尖上的穿环被勒得发红肿胀,银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细碎颤动。
裙摆前短后长,前摆现在只剩几缕破纱虚虚遮在耻骨上方,稍一动作便能看见阴蒂穿环上的银铃在腿根轻轻碰撞。
她的腰肢细得夸张,冷瓷白的皮肤在磷光下泛着病态的莹辉,暗紫血管像蛛网般爬满小腹和腿根,看起来既脆弱又淫靡。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尖。
银铃还在响。
昨晚的记忆像刀子一样扎进来——三根肉棒同时在她身上喷射,她却……舔掉了唇边的白浊。
“……更脏了。”
她轻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碎玻璃,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栗。
迦兰挥手。
今晚的四位“观众”走上舞台。
第一个是身材魁梧的半兽人,胸膛布满旧伤疤,肉棒已经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第二个是瘦削的暗精灵,皮肤苍白,指甲尖利;第三个是濒死的女剑士,胸口插着断剑,却眼神狂热;第四个是只剩半口气的老人,双手颤抖,却死死盯着暮音的巨乳。
暮音的瞳孔收缩,血丝红环一闪而过。
她想逃。
可双腿像被钉在地上。
迦兰低声:“开始唱。”
暮音闭上眼。
张开嘴。
“……把最后的……温度……交给我……”
歌声响起。
半兽人最先扑上来。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捧住暮音的双乳,巨乳在他掌心溢出,指缝间白得晃眼。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肉棒塞进她乳沟。
龟头抵住乳肉底部,猛地向上顶,乳浪翻涌,银铃疯狂作响。
暮音腰肢一软,差点跪下。
“……不要……”
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半兽人没停。
他双手挤压巨乳,让乳肉更紧地包裹肉棒,开始前后抽动。
龟头一次次顶到她下巴,带起晶亮的液体,乳尖被挤得变形,穿环勒进乳肉,银铃叮铃乱响,像在为这场淫乐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