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眠剧场今晚不再是剧场,而是一座活着的祭坛。
穹顶的裂隙被无数幽蓝磷光灯照亮,像一张被撕裂的黑色天幕,无数细碎的鬼火从裂隙中坠落,落在舞台上,化作一圈圈冰冷的焰环,将中央那张由黑曜石与枯骨雕成的巨型王座包围。
观众席已经彻底拆除,取而代之的是环形的高台,数百道身影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他们是深渊最顶尖的求死者:濒死的魔神后裔、被诅咒的永生者、从战场上被传送过来的濒死神将、甚至有几尊半神级的亡灵领主。
他们不再是普通的观众,而是这场“最终安魂祭”的参与者和见证者。
而祭品,是暮音·涅槃。
她跪坐在黑曜石王座中央,已经彻底褪去了所有遮掩。
身上只剩极细的暗金锁链缠绕。
锁链从锁骨开始,像活物般缠绕住H杯巨乳,在乳晕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却故意在乳尖位置留出两个圆洞,让暗樱色的乳尖完全暴露在外,肿胀得几乎透明,穿环被拉得变形,银铃上挂满干涸的白浊和新鲜的蜜液,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疯狂颤动,叮铃声连成一片,像无数丧钟在同时鸣响。
巨乳被锁链挤得高高隆起,乳沟深邃得能吞没手指,乳肉上布满青紫的抓痕和咬痕,乳晕边缘泛着病态的深紫,仿佛随时会渗出血来。
腰肢被一条更粗的暗金锁链勒紧,链条深深陷入细腰,在肚脐上方勒出一道夸张的红痕,小腹鼓胀得像怀胎九月,肚脐外翻成一朵绽开的暗紫色花,里面还在缓缓溢出上午场次没流干净的白浊,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痉挛而轻轻晃动。
耻骨上方只剩一条极窄的黑色纱条,纱条前端被剪成燕尾状,从阴蒂穿环处穿过,让那枚银铃完全悬空,随着她双腿的轻微摩擦而叮铃作响。
小穴彻底敞开,阴唇外翻成深紫色的花瓣,穴口翕张着吐出白浊泡沫,蜜液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黑曜石王座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臀瓣完全裸露,上翘得夸张的蜜桃臀被暗金锁链从臀缝中间穿过,链条深深嵌入菊蕾周围的褶皱,每一次呼吸,菊蕾都会被链条摩擦得微微外翻,暗紫色的肠壁隐约可见,里面还残留着上午被灌入的白浊。
后穴翕张着,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
她的粗短肉感双腿被黑色丝带缠绕成复杂的花纹,从大腿根一直缠到脚踝,丝带在足弓处勒紧,让玉足的弧度更加完美,脚趾涂着暗紫色的指甲油,在磷光下泛着妖冶的光,足心布满牙印和干涸的白浊。
炭黑长发彻底散开,像一团被墨汁浸透的夜色,发尾的倒钩卷曲黏在汗湿的肩胛骨、乳侧、小腹和大腿内侧,像无数细小的黑色触手在缓慢爬行。
深灰瞳孔彻底被血丝红环占据,亮得像两团燃烧的鬼火,暗紫唇瓣微张,舌尖上还残留着上午最后一根肉棒留下的咸腥味道,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丝。
她美得……像一尊彻底破碎却又神圣到极致的瓷偶。
美得让人窒息。
美得让人想立刻扑上去,把她彻底毁掉。
迦兰站在高台边缘,声音低沉却带着狂热的颤抖:“最终安魂祭,开始。今晚,她将用身体……为所有亡魂唱响最后的安魂曲。无限制。全场同时使用。她的子宫、后穴、喉咙、乳沟、玉足、玉手、肚脐……每一寸肌肤,都敞开。谁想死得最舒服,谁就先来。”
全场爆发出震天的低吼。
数百道身影同时扑上来。
机械义肢、亡魂投影、活人肉棒、触手、魔力凝成的触须……无数东西同时涌向她。
暮音没有抗拒。
她只是缓缓张开双臂。
银铃叮铃作响,像在召唤。
“……来吧……把你们最后的……温度……全都……射进来……”
她唱起安魂曲。
声音温柔得像催眠,却带着致命的媚意。
第一波机械义肢最先贯穿。
数十根金属触手同时钻进她的小穴、后穴、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