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都市的霓虹之都最南端,有一条被废弃霓虹招牌和爬藤遮蔽的窄巷,巷尾尽头是一栋三层老旧阁楼,顶层玻璃天窗永远反射着夜空最碎的星光。
琉璃彩的私人画室就藏在这里,外人从不敢靠近,因为门上用荧光颜料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擅入者,画成永恒的耻辱。”
今晚是她第十九次个人展的闭幕之夜。
画室里只亮着一盏吊灯,暖黄的光圈落在她身上,像给瓷娃娃镀了一层薄薄的蜜糖。
她跪坐在巨大的白色画布中央,身高不过138cm的娇小身躯蜷成一团,银紫渐变的双马尾散落在身后,发尾还沾着没干的钴蓝和胭脂红,像被谁粗暴地泼过颜料。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病态,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隐约可见淡粉色的血管像蛛丝般爬过锁骨和手腕。
她今天穿的是自己亲手缝制的“处女画布裙”——其实根本算不上裙子,只是一块极薄的白色棉布,前片堪堪遮住胸前那对AA杯的微小隆起,两条细得像发带的肩带从肩头滑到手臂,随时可能断裂;后背完全裸露到腰窝以下,布料在臀瓣上方三厘米处戛然而止,稍一挪动,小翘臀的弧线就完全暴露在外。
裙摆前后都不及格,只在耻骨上方用一根细银链虚虚系住,链子上挂着一枚小小的画笔吊坠,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叮当作响。
她没穿内裤。
也没穿胸衣。
乳尖是极淡的粉紫色,像两颗还没熟透的樱桃,小小地挺立在布料下,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平坦的小腹上,她用最细的画笔给自己画了一条从锁骨直坠到肚脐的淡紫藤蔓,藤蔓末端在肚脐里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中心,正是她最敏感的肚脐眼。
双腿并拢跪坐,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挤得微微发白,玉足蜷在身下,只有30码的小脚丫圆润如珍珠,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成一团,足弓高高绷起,脚背上还残留着刚才作画时蹭到的银色颜料,像银河坠落在雪地上。
琉璃彩抬起头。
雾紫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暗处,那里藏着王绿帽。
“夫君……今天是彩彩最后一次独展了哦。”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却带着一丝病态的骄傲。
“十九次独展……十九次只有夫君一个人看……彩彩把最干净的自己,都画给你一个人看了呢。”
她轻轻挪动膝盖,裙摆随之向上卷起,露出腿根那片白得晃眼的嫩肉,以及耻骨上方那条细银链下若隐若现的粉嫩小缝。
小缝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画布上晕开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迹。
她伸出小手,蘸了蘸自己腿间的湿意,然后在画布上重重一抹。
“这是……彩彩的颜色。”
“只有夫君才能看到的……最羞耻的颜色。”
王绿帽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极致娇小的萝莉画家,心底的欲望早已被磨得麻木,却又在这一刻被重新点燃。
他蹲下身,伸手抚过她冰凉的脸颊。
“彩彩……你知道吗?”
“我已经……看腻了只属于我的画。”
琉璃彩的兔牙轻轻咬住下唇。
雾紫色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夫君……讨厌彩彩的画了吗?”
“不是讨厌。”
王绿帽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