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彻底降临霓虹之都,中央商业街的LED巨屏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
无数彩光在玻璃幕墙上反射、折射,像无数把碎刀切割着黑暗。
琉璃彩赤裸着站在街心喷泉边,138cm的娇小身躯在五颜六色的光雨里显得格外脆弱又淫靡。
她已经三天没洗过身体了。
小腹上的字迹层层叠叠,从最初的【深夜便利店·3人·高潮1次】到【公园长椅·7人·高潮4次】再到【地铁早高峰·41人·高潮12次】,字迹越来越密,越来越乱,像一幅被反复涂改的抽象画。
干涸的白浊一层叠一层,把那些字迹边缘全部晕成乳白色结痂,肚脐彻底外翻成一朵绽开的残花,花心积着厚厚的精斑,在霓虹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粉紫小樱桃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乳晕周围的星星图案早已看不清,只剩下一团团被吮吸、揉捏、射满后的乳白痕迹。
翘臀上的银色玫瑰彻底被覆盖成乳白色,花瓣裂纹里嵌着层层干涸的精液,像一朵被无数次浇灌后彻底凋零却又诡异盛开的花。
菊蕾周围的银链被拉扯得彻底变形,中心那滴“鲜红”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反复贯穿后微微外翻的粉红小洞,边缘还挂着昨晚地铁最后一批乘客留下的泡沫。
大腿内侧的假蕾丝花边现在完全成了真实存在的“痕迹”——蜜液、白浊、汗水反复浸透,把皮肤染成深粉色,边缘撕裂般模糊,像被无数双手粗暴撕扯过的真实蕾丝。
小缝彻底合不拢,唇瓣外翻肿胀,缝隙里随时有混合液体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滑到脚踝,在霓虹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喷泉石台上,只有30码的小脚丫圆润如珍珠,脚趾因为连续几天的高潮而微微发红,足弓高高绷起,脚背上残留着被无数舌头舔过的湿痕,像一张被反复涂抹的画布。
琉璃彩深吸一口气。
雾紫色的大眼睛半睁,睫毛轻颤,水光潋滟。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哭着说“只试一次”的小画家了。
她现在……只是觉得,那些画还不够。
不够脏。
不够多。
不够……让她真正感受到“艺术”的极致。
她从背包里拿出那支备用画笔。
蘸起自己腿间溢出的混合液体。
在小腹最下方,空白的位置,歪歪扭扭地补上一行新字:
【商业街自荐画布·免费作画·请尽情涂抹】
写完,她把画笔扔到一边。
然后,她跪坐在喷泉边的石台上。
双膝大张。
小翘臀高高撅起。
双手撑在身后。
整个姿势像一只等待被欣赏、被占有的小动物。
她抬起小脸。
兔牙轻轻露出来。
声音软糯,却带着某种病态的渴求。
“……彩彩的画布……免费开放啦~”
“请大家……用最喜欢的颜色……帮彩彩作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