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之都西区最高的破产拍卖塔顶层,落地窗外是永不熄灭的霓虹河流,像一条被欲望染红的血脉。
时崎爱梨站在私人会客厅的中央,背对落地窗,酒红色的波浪卷发在暖黄壁灯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酒红色高定晚礼服,丝绒面料贴合着她一米六八的成熟身段,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锁骨下方那道优雅的浅沟,H杯的饱满乳峰将布料高高撑起,乳沟深邃得像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渊。
腰肢细得惊人,却托起浑圆挺翘的臀部,裙摆开衩到大腿根,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每一次轻微挪步,丝袜与大腿内侧摩擦的细微声响都像在撩拨空气。
她的琥珀金瞳冷冽而高傲,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颧骨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即便一无所有,也绝不低头”的破碎贵族气质。
破产后的她,本该狼狈不堪,可她偏偏把最后的尊严穿在了身上——那件晚礼服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如今成了她最后的铠甲。
王绿帽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姿态一如既往的温柔。他看着她,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宠溺。
三年前,时崎财团轰然崩塌的那一夜,她站在家族庄园的废墟前,雨水打湿了她的礼服,勾勒出身体每一寸致命的曲线。
她没有哭,只是用那双琥珀金瞳死死盯着天空,像在质问命运。
是王绿帽找到了她。
他没有带保镖,没有带律师,只带了一把黑伞和一杯热可可。他撑伞站在她面前,轻声说:“跟我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她当时冷笑:“你是谁?想趁火打劫?”
他只是摇头,把热可可塞进她冰冷的手里:“我是王绿帽。一个……喜欢看你骄傲的男人。”
从那天起,他开始用最温柔的方式“救赎”她。
他帮她还清了部分债务,给了她一栋隐秘的顶层公寓,让她继续穿最贵的礼服、喝最贵的红酒。
他不要求她做什么,只是每天晚上抱着她,像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一样吻她、抚摸她、进入她。
每一次欢爱后,他都会在她耳边低语:“爱梨,你今天真美。”
她起初抗拒,觉得这是施舍。
可渐渐地,她开始习惯他的温度,习惯他手指在她腰窝里打圈的触感,习惯他进入时那缓慢而深沉的节奏。
她开始主动吻他,主动缠上他的腰,甚至在高潮时会轻声叫他的名字。
她以为,这就是爱。
直到昨晚。
昨晚,王绿帽在她高潮后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她入睡,而是撑起身子,目光灼热地看着她。
“爱梨……我们已经太熟悉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你也感觉到了吧?那种……麻木的快感。已经唤不起我了。”
爱梨当时只是懒懒地笑,伸手抚过他的胸膛:“那就去找别人。我又没拦你。”
他却摇头,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乳沟:“不,我想要的……是你去给别人。然后我偷偷看着,看着你被他们弄得崩溃、被他们填满、被他们彻底改变的样子……那样我才会重新硬起来,才会重新想要你。”
空气瞬间凝固。
爱梨的琥珀金瞳猛地收缩。
她猛地坐起身,抓起床头柜上的红酒杯,狠狠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