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把废弃工厂的铁锈墙壁染成暗橙色,空气里混着机油和潮湿的霉味。
小巷深处堆着破旧的木箱和生锈的铁桶,风一吹就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有人在远处哭。
小铃音今天换了身新衣服。
蓝色格子百褶裙比昨天的水手服更短,裙摆只到大腿根上方一厘米,坐下就会完全卷到腰上。
她故意把裙子往上提了提,让白色蕾丝小内裤的蕾丝花边完全露出来,内裤中间那条细缝被布料勒得鼓鼓的,隐约能看见粉嫩的轮廓。
白色过膝袜今天故意往下褪到小腿中段,露出大腿根最嫩的那一截雪白肌肤,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像被谁掐过一样。
脚上还是那双带铃铛的圆头小黑皮鞋,走路时叮铃铃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小巷里回荡,格外刺耳又格外可爱。
她背着粉色小书包,亚麻色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尾的粉白蝴蝶结在昏黄光线下晃出甜腻的光。
圆圆的脸蛋还是带着婴儿肥,琥珀色大眼睛水汪汪,睫毛翘得像蝴蝶翅膀。
她故意放慢脚步,小声哼着昨天没唱完的儿歌:“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一个醉醺醺的工人从工厂后门晃出来。
他四十多岁,工装裤子上全是油渍,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肌肉虬结的小臂。
手里拎着半瓶二锅头,眼睛一看到小铃音,立刻眯起来,喉结猛地滚动。
“小丫头……这么晚一个人跑这儿来干嘛?”他声音沙哑,带着酒气,脚步踉跄地逼近。
小铃音假装吓了一跳,后退两步,裙摆被风掀得更高,露出整个小屁股和蕾丝内裤的裆部。
她双手抱在胸前,声音带着哭腔:“叔叔……铃铃找路……铃铃迷路了……”
工人咧嘴一笑,扔掉酒瓶,一把抓住她细细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按到墙上。粗糙的砖墙硌着她的后背,她的小身子被压得动弹不得。
“迷路?叔叔带你回家……”他大手直接掀起她的格子裙,白色蕾丝内裤被一把扯到膝盖,露出光洁无毛的小穴。
那道粉嫩嫩的缝比昨天更湿润,穴口微微张开,像在害怕地喘气。
工人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去,揉着那颗小小的阴蒂。
“啊——!”小铃音尖叫一声,小腿乱踢,脚上的铃铛叮铃铃乱响,“不要……叔叔坏……铃铃要哥哥……”
工人不理她,裤子拉链一扯,粗黑的肉棒弹出来。
比昨天那个流浪汉的还粗一圈,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黏液。
他掰开她两条细腿,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双腿被迫架在他腰侧,小穴正好对准肉棒。
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里挤。
“好紧……小骚穴咬得真死……”工人低吼,腰一沉,半根肉棒直接捅进去。
“呜哇——!”小铃音哭出声,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太粗了……铃铃的小穴要裂开了……好痛……好胀……”
肉棒才进去一半,她的小穴就被撑得发白,穴肉紧紧裹着肉棒,像无数小嘴在拼命吮吸。
工人喘着粗气,继续往里顶,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
小铃音小腹猛地鼓起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她哭得更凶了:“顶到肚子了……叔叔的肉棒好长……铃铃的子宫要被顶穿了……”
工人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
啪啪声在小巷里回荡,她的格子裙被卷到腰上,小屁股被撞得通红,穴口被干得外翻,粉嫩的穴肉随着肉棒进出翻卷,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顺着股沟流到菊蕾,又滴到墙角的铁锈上。
小铃音哭着哭着,从书包里摸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按不准键。她拨通王绿帽的号码,电话刚接通,她就被顶得尖叫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