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圣山蛊坛,白日里依旧是蛊铃儿最锋利的战场。
她站在高台中央,银铃纱裙在山风中叮当作响,小小的身躯只有九十八厘米,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毒山。
今日她换了装束——最外层仍是那件层层银铃纱裙,内里却多了一双极薄的深紫色丝袜,从脚趾一直包裹到大腿根,丝料半透明,勒出她短而肉感的小腿弧线,袜口用银丝蕾丝收紧,在雪白大腿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丝袜颜色深得近乎黑紫,在蛊灯下泛着妖冶的金属光泽,与她银紫短发和竖瞳相映,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枚淬了毒的紫铃。
她赤足踩在血玉台上——不,今天她故意没脱丝袜,就这么踩着,十根小脚趾隔着薄丝蜷曲,足弓在丝袜下绷出诱人的弧度,足背青筋隐约可见。
蛊虫们在她脚底轻轻蠕动,丝袜表面偶尔鼓起细小的蠕动痕迹,像无数小虫在里面爬行。
“废物们。”她声音清脆毒辣,竖瞳扫过跪伏的武林中人,“本圣女今日心情极差,谁敢多说一句废话,蛊虫就从他的眼睛钻进去,啃到脑浆流出来为止。”
台阶下鸦雀无声。
蛊铃儿冷哼一声,转身离开高台,小小的身影在风中摇曳,丝袜包裹的双腿交替迈步,每一步都让袜口勒痕更深,银铃叮铃作响,像在宣告她的绝对主宰。
可没人知道,她的心思早已不在圣山。
夜幕降临的那一刻,她站在传送门前,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步跨入。
天绝谷。
段无痕早已等在崖壁下的石台上。
蛊铃儿一出现,就直接扑进他怀里。
她小小的身躯像只银铃小兽,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丝袜包裹的玉足交叉扣在他后腰,脚趾隔着丝袜用力蜷曲,足弓紧紧贴着他的脊背。
她的小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命令的撒娇:
“今晚……不许放本圣女下来。”
“本圣女的脚……要是沾地了……你就死定了。”
段无痕低笑,双手托住她圆翘的小屁股,把她整个人举得更高。
蛊铃儿双脚完全离地。
蛊虫瞬间集体躁动。
她今天特意换的深紫丝袜让这种感觉更清晰——丝料极薄,几乎像第二层皮肤,蛊虫在脚底蠕动时,丝袜表面会微微鼓起,像无数小指头在里面按摩脚心。
电流从脚趾开始,顺着丝袜一路向上,钻进小腿肚、大腿内侧,最后直冲小穴。
她小腹一紧,细银链丁字裤已经被蜜液浸湿,链子勒进肉缝,阴唇外翻成两片粉红肥瓣,阴蒂肿胀得顶着链子发亮。
段无痕腰身一挺。
肉棒直接顶开银链,粗暴挤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
“啊……!”
蛊铃儿仰头尖叫,小小的身躯在怀里剧烈一颤。
带倒刺的棒身完全没入,她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清晰的肉棒形状,肚脐被顶得外翻成粉红小洞,周围雪白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因为用力夹紧而勒出更深的肉痕,深紫丝料被蜜液浸透,颜色变得更深,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轨迹,像蜿蜒的毒液河流。
段无痕开始抱着她走。
他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深顶一次。
蛊铃儿被抱着在谷中石径上缓缓前行,双脚永远悬空,丝袜玉足在空中乱晃,脚趾隔着丝料蜷曲又伸直,足弓绷得极紧。
肉棒每一次抽出,倒刺就刮过肉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顶入,龟头就狠狠撞击子宫口,把她小小的子宫顶得变形。
她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肚脐像一张小嘴在吞吐空气,每撞一次就外翻得更厉害。
蜜液喷涌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大量淫水淋在深紫丝袜上,丝料瞬间湿透,颜色由深紫转为近乎黑紫,湿痕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弯,在蛊灯绿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