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魂,我想让你去试试……被更多凡人需要的感觉。”
殷绯魂手中的胭脂笔“啪”地断成两截。
血眸瞬间暴睁,鬼气如潮水从她周身涌出,喜房里的红烛全部炸裂,火星四溅。嫁衣残片像活过来的血蛇,疯狂缠向镜子。
“不——!”
她尖叫,声音撕裂夜空,像无数冤魂同时哭嚎。
“我只要相公一个!谁都别想碰我!谁敢碰我,我就撕碎他魂飞魄散!”
她扑到镜前,冰冷的手指死死扣住镜面,指甲在铜镜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血泪顺着苍白脸颊滑落,滴在嫁衣上瞬间洇开更深的红。
“相公……你是不是……也要抛下我了?”
王绿帽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
“绯魂,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会不会被别人抢走?如果你变得人人想要、谁都离不开……我才会永远离不开你啊。”
她浑身颤抖,血红长发在身后疯狂舞动,像无数条血鞭抽打空气。
“我……我不要……”
可那句“谁都离不开你”像毒药,一点点渗进她四百年的执念。
她慢慢跪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镜面上,血泪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
“若我脏了……若我变得连鬼都不如……相公……你永不许走。”
她抬起脸,血眸里是破碎的、病态的温柔。
“你发誓……就算我被千人骑、万人操……你也永远……不许丢下我。”
镜中的王绿帽沉默片刻,轻声说:“我发誓。”
殷绯魂闭上眼。
血泪顺着眼角滑进唇缝,她舔了舔,尝到咸腥的味道。
“好……”
“我去。”
“但相公……你要看着我……看着我怎么变成最脏的鬼妻……”
“然后……永远留在我身边。”
她缓缓站起,嫁衣残片自动缠紧身体,像在给她最后的遮掩。
红烛重新燃起,却烧出诡异的血色火焰。
殷绯魂转过身,赤足踏向门外。
夜风吹来,掀起她破碎的嫁衣下摆,露出冰冷雪白的腿根,和那道还未被任何人玷污的、微微颤动的粉嫩肉缝。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相公……等着我脏透了……再来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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