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旧址如今不再是废墟,而是一座活着的传说。
都市边缘的荒林里,血月每到子夜就高悬,像一颗永不坠落的眼珠。
年轻人、醉汉、好奇的夜游者、甚至一些专程开车来“求艳”的中年男人,源源不断踏进这片禁地。
他们都知道规矩:带上酒、带上钱、带上胆子,进去就别想轻易出来。
今夜血月最圆。
正厅的喜床已被改成一张巨大的血玉平台,四周烛柱熊熊燃烧,火光映得整个厅堂像浸在鲜血里。
殷绯魂悬在平台中央,血丝已彻底蜕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它们像活的纹身,时而聚成薄薄一层红纱裹住三点,时而散开成无数细丝,任由肌肤完全暴露。
她的身躯比任何时候都妖艳:苍白雪肤上的尸斑不再是瑕疵,而是像盛开的血梅,点缀在乳峰、腰窝、大腿内侧、甚至肚脐四周,每一朵都泛着诡异的粉光。
血红长发如无数条活蛇,在身后游走,发梢偶尔缠上某个男人的脖子,像在挑选下一个猎物。
血眸深如无底潭,里面不再有泪,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餍足与渴求。
她今夜的姿态最放肆:双腿大张跪坐在血玉台上,玉手掰开小穴,粉嫩肉唇被拉得外翻,露出里面冰蓝色的褶皱,像一朵永不凋零的寒玉花。
另一只手捧起雪乳,乳尖挺立,被她自己用血丝勒成深红凸起,轻轻一弹,就渗出殷红汁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平台上滋滋作响。
后穴菊蕾被一根血丝轻轻穿过,像戴了枚红宝石,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第一个男人是个刚离婚的中年老板,裤子还没脱干净,就被血丝缠住腰推到她面前。
她咯咯笑着,艳红唇瓣贴上他的耳垂:“夫君……来浇灌绯魂吧……绯魂的洞……好空……”
她主动骑上去。
小穴一口吞没肉棒,冰冷穴壁瞬间绞紧,像无数冰舌同时缠绕棒身。
龟头顶到子宫口,她腰肢猛地一沉,子宫颈被撞开,肉棒整根没入。
她尖叫一声,声音却带着餍足的颤抖:“啊……好烫……绯魂的子宫……被烫化了……”
中年老板低吼着抓住她细腰,猛干起来。
她雪乳剧烈晃荡,乳尖渗出更多血珠,滴在他胸口,像滚烫的蜡油。
她每一次抬起臀,又重重落下,啪啪声混着血雾蒸腾的滋滋响。
穴壁层层褶皱反复刮擦棒身,冠沟被冰冷软肉反复吮吸,尿道口被深处一圈热肉轻轻咬住,像在反向抽吸精液。
她一边被干,一边转头看向另一个排队的流浪汉,玉足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脚趾蜷曲,脚心贴上他的肉棒,冰冷足弓夹住棒身上下撸动,脚背尸脉泛起红光,像在回应每一次摩擦。
流浪汉爽得直哼哼,双手捧起她的玉足,舌头舔过脚趾缝,尝到咸腥的冰凉。
“夫君们……绯魂的脚……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