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坐下,穴心湿冷地顶到龟头最深处,像冰针刺进尿道。
每一次抬起,穴肉又死死绞住,像无数湿冷小嘴在拉扯。
她的雪乳晃动,水珠顺着乳峰滚落,滴在我的胸口,凉得我一激灵。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
腰肢湿冷细软,像握着一把浸水的柳条。
她低低呜咽。
“……先生……再深些……锦寒……要被烫化了……”
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棺底。
肉棒从上往下狠狠捅。
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井水被撞击溅起,洒在我们身上,像一场冰冷的雨。
她身子弓起,雾灰眼眸瞬间水光潋滟。
“啊……”
极轻的一声呜咽。
带着委屈,却又餍足。
冰蓝阴精从穴口喷涌,如井水暴涨,冻成晶莹冰晶,洒满棺底青苔。
我疯狂抽插。
每一次撞击,棺材都微微晃动,井水拍打出更大的水花。
她的小穴越来越紧,越来越湿,湿冷的穴肉开始微微发热,像在拼命吞噬我的温度。
我第二次射了。
滚烫精液灌满她冰冷的子宫。
她剧烈颤抖,穴心猛缩,像要把我榨干。
冰蓝阴精再次喷涌,混着井水形成冰雾,弥漫在棺内。
她瘫软在青苔里,湿冷手指贴上我的心口。
“……先生……锦寒……暖和了些……”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苍白却诡艳的脸。
刚才的恐惧还在,可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怜惜。
她好像……只是冷。
只是想被捞起来暖一暖。
我想……再来一次。
她轻轻偏头,淡紫唇瓣贴近我耳边。
“……先生……明晚……井口……还开着……”
井水轻轻晃动。
桂花瓣一瓣一瓣沉下去。
沙沙。
沙沙。
我抱着她湿冷的身子。
第一次……不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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