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彪,欠了老刀三个月的驴打滚高利贷,利滚利已经翻了六倍。
昨晚老刀堵在我出租屋门口,扔下一把生锈撬棍和一包黄纸符,阴笑说:“去那老宅古井,把里面的水鬼肏一顿,采了她的阴气回来,债一笔勾销。要是空手回来,老子把你四肢卸了泡酒。”
我腿肚子直转筋,可不干不行。
半夜翻墙进老宅,后院风腥得像死鱼味。
井口结薄冰,我趴边缘往下照,黑水面平静,只映出我青白的脸。
刚把绳钩甩下去,就看见棺材漂在井水中,棺盖大开,像被人故意推开的。
棺盖斜靠棺沿,水面晃荡,棺底青苔湿滑,冰冷井水漫到棺沿。
她侧躺在棺里。
湿透青白罗裙紧裹身体,布料像一层透明水膜,领口撕裂到肚脐下方,雪白乳峰完全裸露,水珠顺乳沟往下滚,乳晕浅粉如雾,乳尖挺翘成两颗冰蓝珠子,挂着晶莹水滴,随着呼吸颤动。
小腹平坦,肚脐凹成冰窝,周围凝细碎水珠。
下体裙摆缠腿间,穴唇苍白渗冰蓝井水阴精,顺大腿内侧淌,在棺底青苔凝晶莹冰丝。
她侧躺着,长发湿漉贴脸颊,雾灰眼半睁,睫毛挂水珠,像刚从水底浮起。
我心跳到嗓子眼,想跑,可老刀的话在脑里回荡。
她没动。
只是慢慢抬起一条腿。
腿弯优雅折起,膝盖抵棺沿,足弓绷完美弧,脚趾莹白如玉,脚背青筋隐现。
那条腿张开。
小穴彻底敞开。
穴口苍白,唇瓣紧闭,一丝冰蓝黏液挂缝隙,像永不落蓝露。
井水漫进棺内,冰冷拍打我们身体,形成狭窄水牢。
她轻声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带水汽鼻音。
“……先生……来了……”
我腿一软,跪进棺材。
井水漫到腰,冰冷刺骨。
她没抗拒。
反而习惯性把双腿张得更开。
膝盖抵棺壁,两腿呈M形分开,小穴完全暴露,井水漫进穴口,发出细微潺潺。
我脑子嗡嗡。
老刀说采阴补阳……采阴补阳……
我扑上去,双手抓住她湿冷腰肢。
腰细软湿冷,像握浸水寒玉。
她低低呜咽。
“……先生……锦寒……等了好久……”
我低头,肉棒对准那湿冷穴缝。
龟头顶开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