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夫视角,第一段)
我叫老张,守夜三十年,这老宅后院我闭眼都能走。
深夜巡更,风腥得像死鱼腥,井口那边忽然传来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像无数干枯手指在互相抓挠。
我提着灯笼过去,灯火一晃,几十个白纸扎的人形东西出现在月光下。
它们没有脸。
脸部空白,只用黑墨画了两道歪斜的眼线,像被小孩胡乱涂抹,又像被雨水冲淡的泪痕。
身子用竹篾和糨糊扎成,关节处裹着破布条,风一吹就发出咔咔的骨裂声。
它们抬着一口黑铁棺,棺身覆着薄冰,棺盖半开,井水从棺底往外漫,滴在古道青石上,瞬间结成细碎的冰针,扎得石板发出轻微的“叮叮”碎裂声。
纸人脚步僵硬,每迈一步,膝盖关节就发出干涩的“咯吱”,像老树枝在折断。
它们抬棺的姿势诡异,前排纸人弯腰过低,后排纸人脖子仰得几乎断裂,棺材在它们肩上左右摇晃,像随时会砸下来。
月光打在纸人身上,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像无数条断裂的黑蛇在地上爬行。
我腿软了,灯笼掉在地上,火苗在风里摇晃,映出棺里坐起一个湿漉漉的女子。
青白罗裙湿透贴身,领口撕裂到肚脐下方,雪白乳峰完全露出来,水珠顺乳沟往下滚,乳晕浅粉如雾,乳尖冰蓝挺翘,挂着晶莹水滴,随着呼吸颤动。
小腹平坦,肚脐凹成冰窝,周围凝细碎水珠。
下体裙摆缠腿间,穴唇苍白渗冰蓝井水阴精,顺大腿内侧淌,在棺底青苔凝晶莹冰丝。
她雾灰眼半睁,长发滴冰水缠枯桂花,淡紫唇带水汽,轻声呜咽:
“……先生……好烫……寒娘……冷……”
我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可湿发像活蛇缠住我脚踝。
井水漫上来,冰冷爬上小腿。
我被拽进棺材。
棺内井水漫到腰,成了湿冷水牢。
她湿身贴近,冰冷乳峰压我胸口,水珠顺曲线滚落,滴我皮肤上凉得一激灵。
她轻声呜咽:
“……先生……借暖……”
她湿冷舌尖先舔我脖颈。
舌面凉得像井水,却卷得极慢极柔。
从耳垂舔到锁骨,每一寸都像冰火在烧。
我肉棒硬得发痛。
她低头,淡紫唇张开,含住龟头。
舌尖绕冠沟打圈,舌面压马眼,每一次吮吸都像井水在喉咙里收缩。
冰蓝口水从唇角溢出,滴我卵袋,瞬间冻成细晶。
我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呜呜低吟,声音闷喉咙。
我忍不住,抱她头,狠狠顶进。
肉棒捅喉咙最深。
她身子一颤,没退。
喉肉湿冷绞紧,像要吞我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