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低吼一声,双手托住她浑圆的臀瓣,用力往下一按。
肉棒隔着布料狠狠顶进肉缝最深处,龟头正好卡在穴口,布料被顶得凹陷进去,像要被捅穿。
千鹤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小腹抽搐,一股热流从穴心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丈夫的胯部。
她高潮了。
第一次,在陌生男人的怀里,只隔着一层薄布,就被顶到潮吹。
她瘫软在他胸前,巨乳压扁变形,乳尖还在轻轻颤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解脱的满足。
“客人……千鹤……是不是……伺候得……不够好?”
丈夫吻住她的耳垂,低笑:“不……已经很好了。”
“只是……下次,可以不隔着布料吗?”
千鹤浑身一颤,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如果客人觉得……那样更舒服的话……”
下午,又来了那位粗鲁的男冒险者。
他一进池子就脱得精光,肉棒半硬地晃荡着,直接朝千鹤招手:“女将,过来,帮我搓搓前面。”
千鹤站在池边,手指绞得发白。
上午的记忆还烫在身上,她本想拒绝,可一想到那句“被彻底款待”,一想到客人满足的叹息,她又迈不动步。
她慢慢走过去,跪在池边。
冒险者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粗黑的肉棒上。
那根东西比上午丈夫的还要粗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千鹤掌心一触,就被烫得轻颤。
她闭上眼,颤抖着张开五指,慢慢上下撸动。
冒险者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扯开她浴衣领口。
G杯巨乳彻底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荡,乳尖因为羞耻而挺得更高。
他低头含住左边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千鹤“啊”地叫出声,乳尖被吸得又麻又疼,快感直冲脑门。
她腰肢发软,双手却没停,继续套弄那根肉棒。
“女将……奶子好软……好大……”冒险者喘着粗气,双手揉捏她的双乳,把乳肉挤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千鹤被揉得喘不过气,腿心又开始湿润。她低声呜咽:“客人……轻一点……千鹤……会疼……”
“疼才好。”冒险者狞笑一声,忽然把她按进水里,让她趴在池边,臀部高高翘起。
浴衣下摆被掀到腰上,浑圆雪臀完全暴露,水珠顺着臀缝往下滚,滴在肥厚的阴唇上。
冒险者跪在她身后,肉棒顶住湿软的穴口,隔着布料狠狠摩擦。
“女将……这里也湿透了……想被操吗?”
千鹤摇头,泪水滴进池水:“不……千鹤只是……想让客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