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汤的蒸汽仿佛比前几日更黏稠,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腻。
告示牌上的“女将陪浴”四个字已经被无数只手摸得发亮,预约名单从三天排到了两周后。
千鹤每天清晨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去前台看新到的留言条——那些歪歪扭扭或工整娟秀的字迹里,藏着越来越露骨的要求。
“女将姐姐,能不能……全身都陪?”
“听说可以摸,可以插……是真的吗?”
“想看女将光着身子泡在池子里……求求了。”
她把这些纸条一张张叠好,塞进袖袋,指尖微微发抖。
业绩是翻了三倍,可她每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那双眼睛陌生了许多。
原本温柔带疲惫的眼尾,现在总是泛着水光,像随时会溢出来。
为了应对,她亲手改了浴衣。
原本厚实的绯色天蚕丝换成了极薄的月纱,纱料轻得像一层雾,湿了之后几乎透明。
领口不再用宽带,而是只在胸下系一条细细的金色丝绳,绳结松松垮垮,稍一动作就往下滑。
G杯巨乳被勉强托住,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乳肉从两侧溢出,乳晕的浅粉边缘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腰带也改短了,下摆只盖到大腿根上沿,坐下时臀瓣后半部直接贴在温热的青石上,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条细细的蕾丝丁字裤——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她站在镜前,转身看自己。
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把纱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腰肢细软,小腹上那层温泉养出的薄薄软肉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臀部浑圆,丁字裤细带深深陷进股缝,勒出两瓣饱满的雪臀。
她轻轻弯腰,乳房彻底垂落,乳尖几乎碰到肚脐,丁字裤后带被拉得更紧,菊蕾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咬住下唇,低声对自己说:“这只是……为了让客人更彻底地放松……最高级的待客之道……”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反驳:你明明知道,这已经不是“陪浴”了。
名声传得太快。
今天第一位客人是个来自魔幻位面的半兽人佣兵,身高近两米,肌肉虬结,毛发浓密。
他一进池子就脱光,粗黑的肉棒半硬地垂在腿间,像一根沉重的铁杵。
他直接朝千鹤招手:“女将,过来,全身服务。”
千鹤深吸一口气,赤足踩进池水,跪在他面前。
佣兵大手一捞,把她整个人抱到大腿上,让她背对他跨坐。
她的臀瓣完全贴在他粗壮的大腿根,肉棒从下方顶上来,龟头正好抵住丁字裤包裹的穴口,隔着薄布缓缓磨蹭。
“女将……屁股好翘……奶子好大……”佣兵低吼,双手从背后环住她,一手抓住左乳用力揉捏,一手探进腿间,粗糙的指腹直接拨开丁字裤细带,按住湿软的阴唇。
千鹤浑身一颤,腰肢弓起。
那根手指粗得惊人,指节上满是老茧,一按就陷进肉缝,碾过肿胀的阴蒂。
她腿根发软,不自觉夹紧,却反而把手指夹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