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峰剧烈晃动,乳环上的宝石撞击乳肉,发出清脆声响。
很快,两颗乳尖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汁液,一滴、两滴,然后像喷泉一样射出细细的乳汁,溅在男人脸上、胸膛上,甚至溅到镜头上。
“拍下来……把我喷奶的样子……拍下来……”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度兴奋。
第四、第五、第六……男人轮番上阵。
她被抱起来悬空操、被按在水晶台上侧卧双龙入洞、被吊起双腿大张站立后入、被压在台面上双腿折叠到胸前深插……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主动喊出要求:
“再射深一点……射到子宫里……让我小腹鼓起来……”
“换角度……拍我穴口被撑成O形的特写……”
“用两根一起插后穴……把我肛门操松……拍松弛的菊蕾慢慢合不上的样子……”
“掐我阴蒂……让我喷水……镜头要对准喷泉……”
她已经彻底把“被操到最高潮的表情”当成自己存在的全部意义。
那些肉棒、那些精液、那些高潮……
不再是手段,而是她活着的唯一证明。
当第十个男人把第三次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胀,像怀了三个月的孕妇。
白浊顺着穴口、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水晶台上,汇成一滩晶亮的淫水。
她瘫软在台上,浑身布满红痕与白浊,乳尖还在滴奶,阴蒂肿得发亮,菊蕾微微外翻,穴口合不拢地翕张。
却依然睁着迷离的眼,对着镜头露出满足到极致的笑。
“……还不够。”
“今天……要拍到一百次高潮。”
“只有被操到彻底失神……被精液灌满……被镜头记录的那一刻……”
“我才算真正活着。”
就在这时,王绿帽的传讯水晶又一次亮起。
【烟萝,今天拍得怎么样?累不累?想听听你的声音。】
烟萝看了一眼,眼神冷漠到近乎厌烦。
她甚至懒得伸手去拿。
只是微微侧头,对着最近的摄影师轻声说:
“帮我回他一句。”
摄影师拿起水晶,声音带着戏谑:
“她说了:你已经没用了。我现在只属于镜头。”
发送。
水晶屏幕暗下去。
烟萝重新仰起头,双手主动掰开自己的腿,对着下一组男人露出妖媚的笑。
“继续。”
“今天……要把我彻底拍成……最完美的淫娃。”
快门声再次密集响起。
像永不停歇的鼓点。
敲在她越来越空洞、却又越来越餍足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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