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三百多台相机同时按下快门。
她的表情被永恒定格:瞳孔涣散,长发散乱黏在泪湿脸颊,唇瓣大张,舌尖被肉棒顶得外翻,泪水横流,小腹鼓胀,乳尖拉长成尖锐形状,蜜液与精液混合着从穴口狂涌。
美得令人窒息。
却又淫靡到令人发狂。
第二波、第三波……男人如潮水般涌来。
她被翻成趴姿,双腿仍旧M型大开,臀瓣被掰到极限,三根、四根肉棒同时挤进菊蕾,把后穴撑成薄薄一圈;小穴被两根并排贯穿,穴口被拉得几乎透明;喉咙轮流深喉,唾液拉成晶亮长丝;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脚趾被舌头一一舔弄;肚脐被舌尖钻入,顶着金环疯狂搅动;乳环被链条吊得更高,乳肉几乎被扯离胸膛。
她高潮了三十七次。
每一次都被无数镜头捕捉。
每一次,她都主动扭腰,让肉棒插得更深、射得更满、喷得更远。
直到最后一波。
五十二根肉棒同时对准她的身体。
前后穴、喉咙、玉足、乳沟、肚脐、手心……所有能插的地方都被塞满。
她被操得浑身痉挛,像一条被钉在琉璃台上的淫鱼。
小腹鼓得像怀胎六月,里面全是滚烫白浊;乳汁喷成雾;蜜液与肠液混合着从穴口狂涌;玉足被射得一片狼藉,脚趾间全是浓稠精液;喉咙被灌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咕噜咕噜吞咽声。
就在第五十次高潮即将爆发时。
主镜头——那台专门录制寄给王绿帽的超清水晶眼——被推到她面前。
烟萝艰难抬起头,泪水、唾液、白浊糊满脸颊,却依然露出最自恋、最妖冶的笑。
她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王绿帽……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明白,”
“只有被无限的镜头占有、被无数肉棒贯穿、被精液灌满、被高潮一次次定格……”
“才算永恒的美。”
“我曾经以为,被你一个人爱着就够了。”
“现在我才知道,”
“我要的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凝视。”
“而是……所有镜头的凝视。”
“所有肉棒的占有。”
“所有高潮的永恒。”
她伸出沾满精液的右手,在琉璃台上那张早已准备好的契约上,一笔一划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