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蓝脱离产卵台时,身体已完全适应了深海的永恒高压与冰冷。
标记在她肌肤上的荧光曼陀罗不再只是静止的纹路,而是随着每一次心跳而微微发光,像活过来的深海神经网。
她没有再穿任何残布,赤裸的身体在幽蓝水流中游动得异常流畅,E杯乳峰因重力消失而高高挺起,乳肉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荧光黏液,反射出碎钻般的光芒;乳头因持续渗乳而肿胀成深蓝宝石色,顶端细小的乳孔在每一次收缩时喷出乳白色细雾,像深海里的微型喷泉;腰肢柔韧有力,小腹平坦却因无数次内射而留下一层永久的浅浅鼓胀感,肚脐眼被荧光墨永久填满,成了一个小小的发光漩涡;大腿根部那对曼陀罗翅膀纹路延伸到阴阜上方,阴唇外翻成深粉色花瓣,表面覆满黏液,在游动时微微颤动,像随时准备吞噬下一根入侵者。
她不再等待族群的轮番浇灌。
她主动游向裂谷更深处——那片连长老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区。
那里光线彻底消失,只剩零星的远古磷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无数只沉睡的眼睛。
她故意放缓呼吸,释放出身体里浓郁的雌性信息素,那股混合着乳汁与黏液的甜腥味在水里迅速扩散,像一枚无声的诱饵。
深渊皇种来了。
它从裂隙最底层的黑暗中缓缓升起,体型超过三十米,像一座移动的黑色山脉。
表皮是深黑色的鳞甲,覆满古老的裂纹,每一片鳞片都嵌着发光的晶核;九根独立控制的触手肉柱从腹下伸出,每一根都粗如她腰身,表面布满螺旋状的倒钩、吸盘与细密触须,顶端裂成花瓣状,能张开到碗口大,像活过来的深海食人花。
九根肉柱在水里缓缓蠕动,顶端渗出的粘液在黑暗中拉出长长的银丝。
渊蓝没有后退。
她主动游上前,双手环住最近一根肉柱的根部,指尖沿着青筋向上滑动,像在丈量它的尺寸。
鲸蓝瞳里燃烧着病态的狂热,她低声呢喃:“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能把我改造成什么样子。”
第一根肉柱直接缠住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卷起,悬在半空。
触须像无数小舌头舔过她的小腹,钻进肚脐漩涡里疯狂搅动,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渊蓝腰肢弓起,玉足绷直,脚趾在水里蜷成钩状。
第二根肉柱顶进小穴。
它不像族群那些粗暴的家伙,而是缓慢而精准地推进。
花瓣状顶端先张开,把阴唇完全含住,然后猛地合拢,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顶进子宫最深处。
渊蓝仰头尖叫,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满足的狂喜。
子宫被撑到极限,宫壁被倒钩死死钩住,每一次轻微蠕动都像无数小钩在同时拉扯内壁,她感觉整个下体像被火烧般灼热,又像被冰水浸透般战栗。
第三根同时贯入后穴。
肠道被粗暴撑开,倒钩刮过敏感褶皱,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却在痛楚中生出毁灭性的快感。
渊蓝臀瓣剧烈颤抖,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入侵者。
第四根、第五根分别钻进乳沟。
两根肉柱把E杯乳峰挤到一起,龟头在乳肉间反复摩擦,吸盘吸附住乳晕疯狂蠕动,乳头被拉长到极限,像两颗被吮吸到喷汁的蓝宝石。
乳汁喷涌而出,在水里化作乳白色的漩涡,裹住肉柱,形成一层淫靡的光膜。
第六根缠住她的左腋下,触须钻进腋窝细缝,像无数小舌头同时舔舐那片敏感的皮肤;第七根缠住右腋,同样疯狂搅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