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到……愿意用命去换。
也正因如此,当王绿帽在一个月黑风高的绿洲之夜,隔着篝火对她提出那个荒唐的要求时,她先是愣住,然后仰头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皮带里剧烈晃动。
“哈哈哈哈哈!你他妈脑子进沙子了?”她一把揪住王绿帽的衣领,铜铃叮当作响,“老娘沙棘·琥珀,是沙漠里最硬的骨头!你让我去给人随便玩?去给全商路的男人当肉便器?就为了让你这变态重新硬起来?”
王绿帽不躲,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又病态。
“琥珀……我已经对你们所有人都麻木了。只有看着你们被别人占有、被别人享用、被别人彻底玷污……我才能重新感觉到你们是活的,是我的。”
琥珀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火光跳跃在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像两团压抑的野火。
“……操。”她松开手,重重坐回岩石上,胸口剧烈起伏,“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沉默。
很久。
风卷着沙砾打在帐篷上,沙沙作响。
琥珀忽然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老娘不答应,是为了我自己。”
“可老娘……答应了,是为了他们。”
她抬眼,目光穿过火光,直直看向远处围坐在一起说笑的伙伴们。
“只要商队还能活下去,只要他们还能笑着吃烤羊腿、还能骂骂咧咧地跟我抬杠……”
“老娘这身肉,借出去又怎样?”
她猛地站起,胸脯剧烈起伏,皮带勒得乳肉更显饱满,乳尖在金属扣下硬挺成两点明显的凸起。
她走到王绿帽面前,一拳砸在他身旁的岩石上,岩石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记住,老子是为了商队才答应的!不是为了你这变态的绿帽癖!”
“从今天开始,你最好给我躲远点,看着就行,别他妈插手!”
她转身,大步走向帐篷,铜铃叮当作响,像战鼓,也像丧钟。
王绿帽看着她的背影,胯下早已硬得发痛。
他知道。
沙漠里最硬的那根骨头。
马上就要开始弯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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