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洲的夜晚凉意渐生,椰枣林的影子拉得老长,联合商队的营地灯火点点,像散落在沙海里的星辰。
中央大帐篷的喧嚣渐渐平息,骨干们满足离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酒囊、枣核和黏腻的地毯。
琥珀瘫在地毯上,蜜铜色肌肤泛着汗光和精液痕迹,G杯奶子起伏不定,奶头还硬挺着渗出几滴透明乳汁,骚穴合不拢,穴口外翻,残留的白浊顺大腿内侧往下淌,菊蕾微微抽搐,肠壁火辣的余韵还没散去。
她仰面躺着,盯着帐篷顶的绣花徽记,耻骨上方的蝎子驼印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热流从小腹深处往四肢蔓延,让她身体敏感得发颤。
纹身激活后,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无数细针轻刺奶头和穴肉,骚穴不自觉收缩,挤出一丝蜜液。
琥珀低声呢喃:“……为了商队……老娘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可内心深处,那股被填满的满足感像沙漠里的地下水,悄然涌动。
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白天被轮番灌注的画面:肉棒进出骚穴的胀痛与酥麻、龟头撞击子宫壁的酸胀快感、奶子被揉捏到乳汁渗出的电流、菊蕾被撑开的火辣饱胀……痛楚早已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舒适。
她忽然睁开眼,坐起身,奶子晃动,乳汁滴落沙地。她看向帐篷门口,声音沙哑却坚定:“老六。”
老六刚要离开,闻言回头,挑眉:“怎么?还没爽够?”
琥珀深吸一口气,胸脯起伏,奶头硬挺得像两颗宝石:“与其每晚被动挨肏,不如……把老娘的帐篷改成移动绿洲驿站。”
老六愣了,随即大笑:“哦?说说看。”
琥珀站起身,赤裸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蜜铜光泽,耻骨驼印红得发亮。她慢慢走近,腰肢扭动,奶子晃动,骚穴还滴着精液。
“老娘的奶汁和蜜液……因为这纹身,已经有了恢复和催情效果。”她低声说,“让所有疲惫的商队成员随时进来‘汲取水分’。想喝奶的喝奶,想肏穴的肏穴,想灌肠的灌肠。随时随地,不用等晚上轮值。”
老六眼睛亮了:“你这是……主动卖骚?”
琥珀没有否认,她伸手抓住自己奶子,轻轻挤压,一缕乳汁滴落,落在沙地上瞬间被吸干。
“老娘的商队……需要活下去。商队活下去,老娘才有意义。”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异样的颤栗,“让他们随时来用我……他们需要我……这感觉……其实也不坏。”
老六舔了舔嘴唇:“好!明天就改帐篷。给你挂上‘移动绿洲驿站’的牌子,让全商队都知道,沙漠里有个随时张开腿的驼母!”
第二天清晨,琥珀的帐篷被移到商队中央偏后的位置,帐篷外挂上木牌——“移动绿洲驿站·汲取水分·随时欢迎”。
帐篷门帘改成半透明纱帘,里面铺上厚羊毛垫,角落放着水囊、枣子和几条丝绸腰带,空气里弥漫着麝香和淡淡乳香。
琥珀站在帐篷口,身上只披了一条半透明纱巾,纱巾短到堪堪遮住奶子下缘,奶头在纱料下顶出明显凸点;下摆只到大腿根,骚穴和菊蕾若隐若现,耻骨驼印清晰可见。
她翘起蜜桃臀,腰肢轻扭,金铃脚链叮当作响,像移动的信号。
第一个路过的旅人是个年轻骆驼夫,背着水囊,疲惫不堪。他看到琥珀,眼睛直了。
琥珀转过身,琥珀色眼睛勾人一笑,声音沙哑带媚:“累了?进来喝口奶……老娘的奶汁,能让你走完下一段沙漠。”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真……真的?”
琥珀掀开纱巾,奶子完全暴露,奶头硬挺渗出乳汁。她主动蹲下,双手托起奶子送到他面前:“来,吸吧。吸饱了……再肏老娘的骚穴。”
年轻人扑上来,嘴巴含住奶头,用力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