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位面西北的深山老林,秋风卷着枯叶打旋,空气里弥漫着松脂与泥土的腥甜。
山腰一处隐秘的陷阱坑旁,枯枝败叶掩盖的铁夹子“咔嚓”一声合拢,夹住了一只雪白小狐的左前腿。
小狐呜咽着挣扎,细长的尾巴无力甩动,琥珀小眼睛里满是惊恐与痛楚,鲜血顺着雪白的腿毛往下淌,染红了落叶。
樵夫老赵扛着斧头从林间小道走来,脚步沉稳,肩上的柴捆压得肩头微微下沉。
他一眼瞥见陷阱里的小狐,眉头一皱,骂了句:“哪个王八蛋下的夹子,专夹小动物!”他扔下柴捆,三两步跨过去,小心翼翼地掰开铁夹,把小狐抱起。
小狐身子软绵绵的,贴在他粗布衣裳上微微发抖。
老赵粗手轻轻抚过它的背脊,低声哄:“别怕,老子带你回去上药。”他把小狐揣进怀里,用外褂裹紧,继续往山腰的木屋走。
木屋简陋却干净,一张木床、一张破桌,墙角堆着干柴,灶台边吊着个铁锅。
老赵把小狐放在床上,从药箱里翻出草药,嚼碎了敷在它腿上的伤口,又熬了碗热腾腾的鸡汤,小心吹凉,一勺勺喂进小狐嘴里。
小狐乖乖张嘴,琥珀眼半阖,偶尔舔舔他的手指,像在撒娇。
夜幕降临,山风呼啸,木屋里柴火烧得噼啪作响。
老赵坐在床边,粗手轻轻抚摸小狐的毛发:“小东西,明天腿好了就放你走,别再踩夹子了。”
小狐安静地趴着,任由他粗糙的指腹在背脊上摩挲。火光映在她雪白的毛上,像镀了一层暖金。
深夜。
柴火烧得只剩暗红的余烬,屋里暖意融融。
九尾璃缓缓睁开琥珀竖瞳,瞳仁深处绯色火星一闪。
她九条狐尾无声舒展,又迅速收起,只留一条缠在腰间,像妖冶的丝带。
她翻身坐起,纱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香肩与半边饱满乳峰。
乳尖在火光下挺立成浅绯色的樱桃,乳晕边缘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唇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
“璃儿……果然还是这么美。”
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狐尾轻扫过地面,带起一丝细微的沙沙声。
纱裙下摆本就短,开叉处随着步伐翻飞,露出大腿根那抹晶莹的粉嫩肌肤。
骚穴已微微湿润,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走到床边,老赵正睡得沉,粗壮的身躯占据了大半张床。
九尾璃俯身,狐尾扫过他的脸颊,像羽毛撩拨。
老赵猛地惊醒,睁眼便看见一张妖冶绝伦的脸:雪白肌肤在火光下泛粉,琥珀竖瞳水雾蒙蒙,樱唇微张,吐气如兰。
纱裙半解,乳峰颤颤巍巍,乳尖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