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脊山脉的最高峰,终年被炽热的岩浆云雾笼罩,空气里弥漫着硫磺与焦糖混合的奇异甜香。
那是珐珐最喜欢的味道——岩浆烤熟的野兽肉,配上从传送门另一侧偷运来的都市蜂蜜糖霜。
她蜷在洞窟最深处的一堆金红龙鳞垫子上,身高不过一米四,娇小的身躯却像被烈焰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金红短发乱糟糟地翘着,两只小巧的龙角从发间探出,像两枚刚出炉的焦糖棒棒糖。
熔金色的竖瞳半眯着,睫毛长而浓密,每眨一次眼都像有细碎的火星在瞳仁里跳跃。
蜜色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细看之下隐约可见淡金色的龙鳞纹路,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侧,像被岩浆亲吻过的痕迹。
她今天依旧只裹着那件由自己亲手剥落的龙鳞碎片串成的极短比基尼。
最上面两片鳞片堪堪遮住乳尖,却因为G杯爆乳的重量而绷得极紧,乳肉从鳞片边缘溢出,形成两道深邃的弧线,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粗糙的鳞片内侧反复摩擦,早已磨出浅浅的粉红红痕。
下身的鳞片更短,只勉强盖住阴阜最饱满的那一小块,稍一抬腿,粉嫩的穴唇就会从鳞片缝隙里若隐若现,带着一点晶亮的湿意。
尾巴末端的心形鳞片兴奋地甩来甩去,每甩一下就带起一串细小的火星,像是她心情的晴雨表。
珐珐最讨厌别人说她可爱。
“本龙女才不可爱!本龙女是龙脊山脉最凶猛的幼龙!”她每次听到这种话,就会立刻炸毛,小龙翼扑腾扑腾地扇起热风,尾巴像鞭子一样抽在地上,砸出火星四溅。
可偏偏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点没长大的奶音,配上那张圆圆的脸蛋和水汪汪的竖瞳,怎么听怎么像在撒娇。
洞口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王绿帽又来了。
他今天推着一辆从都市位面偷运来的悬浮餐车,车上堆满了各色甜点:刚出炉的焦糖布丁、淋着蜂蜜的松软华夫饼、表面撒满金箔的巨型烤龙虾、甚至还有一整桶从精灵森林空运来的星光果冻。
香气顺着热风灌进洞窟,珐珐的鼻翼立刻翕动,尾巴心形末端不受控制地卷成一个问号。
“珐珐~今天给你带了新口味哦。”王绿帽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他单膝跪在洞口,把一块热腾腾的焦糖布丁递到她面前,“来,张嘴,啊~”
珐珐瞪大眼睛,竖瞳里倒映着那块颤巍巍的布丁,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她明明想骂人,却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小嘴。
甜腻的焦糖在舌尖炸开,奶香与焦糖的苦甜交织,她满足地眯起眼,尾巴甩得更快了。
“笨……笨蛋绿毛……你又来这一套……”她嘴上骂着,身体却已经爬过去,膝盖跪在他腿边,小手抓住他的衣领,“再……再喂一块!”
王绿帽笑着摸上她的头。
掌心温热,带着一点粗糙的茧子,却恰到好处地按在她两只小龙角之间。珐珐浑身一颤,尾巴瞬间缠上他的腰,死死勒紧,像怕他跑掉一样。
“珐珐最可爱了。”他低声说。
“谁……谁可爱了!本龙女才不可爱!”珐珐炸毛,小龙翼扇起一阵热风,却没挣开他的手,反而把脸埋进他掌心蹭了蹭,“……再摸一下……就一下!”
就这样,三天三夜。
王绿帽跪在洞口不走,珐珐从一开始的“滚出去”骂到后来的“笨蛋……再喂一块……”,尾巴一次比一次缠得紧,龙翼一次比一次扇得软。
第四天清晨,她终于红着脸、尾巴缠着他腰不放,傲娇地哼道:
“本龙女……就勉强答应做你老婆好了!但你要是敢不喂饱我,老娘一口火烧了你全家!”
王绿帽笑得温柔,把她抱进怀里,吻上她沾着焦糖的唇。
珐珐呜咽一声,小舌头笨拙地回应,尾巴心形末端卷成一个爱心。
她以为,这就是永远。
直到第五天晚上。
王绿帽抱着她,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珐珐……我最近……硬不起来了。”
珐珐正在舔他手指上的蜂蜜,闻言一愣,竖瞳瞪圆。
“什……什么意思?”
王绿帽叹了口气,摸着她的头,声音带着一丝自嘲:“天天跟你做,太熟悉了……没感觉了。要不……你去外面找更强壮、更会宠你的家伙试试?给我戴点绿帽子,也许我就能重新硬起来。”
洞窟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