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珐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回龙脊山脉了。
庄园的夜晚总是安静得过分,只有远处训练场偶尔传来的金属碰撞声,和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她蜷在雷恩的私人浴室里,热水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像无数温热的触手抚过她蜜色肌肤。
金红短发被水打湿,贴在脸颊和颈侧,两只小龙角在蒸汽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竖瞳半阖,水雾蒙在睫毛上,每眨一次眼都像有细碎的火星坠落。
她现在穿的“衣服”已经不能叫衣服了——雷恩亲手给她改的“龙宠装”:两条极细的银链从肩头交叉而下,仅在乳尖位置用两枚心形红宝石扣住,宝石冰凉地贴着挺立的乳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肉大半裸露在外,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任何想滑进去的东西;下身更过分,只有一条由透明龙鳞丝织成的丁字链,链条从股缝间勒过,嵌进饱满的阴阜里,阴蒂被一枚小巧的红宝石环穿透,链尾坠着一颗心形铃铛,每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像在宣告她的身份。
珐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尾巴心形末端不安地甩来甩去。
(主人……珐珐好想你……珐珐的骚穴……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空着……)
雷恩今天去边境巡逻了。
整整一天没回来。
珐珐一开始还傲娇地哼着“本龙女才不需要笨蛋骑士”,可到了黄昏,她就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尾巴甩得火星乱飞,小龙翼扇得热风阵阵。
肚子饿了,不是普通的饿,是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到发疼的饥渴。
她爬上雷恩的大床,把脸埋进他的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他的味道——钢铁、薰衣草,还有一点淡淡的汗味。
珐珐呜咽一声,小手不由自主地滑到腿间。
指尖触到湿透的穴唇,她浑身一颤。
“主人……珐珐……珐珐好痒……”
她跪坐在床上,双腿大张,丁字链被拉得更紧,阴蒂上的红宝石环勒进肿胀的肉芽里,每动一下就传来刺痛与快感的混合。
珐珐咬着唇,用两根手指插入骚穴,模仿雷恩肉棒的粗细抽插。
可怎么都不够。
手指太细,太软,远不如主人的肉棒能顶到最深处。
她哭腔越来越重,尾巴缠上自己的大腿,像在惩罚自己。
“呜……主人……珐珐错了……珐珐不该想别人……珐珐只要主人……”
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雷恩温柔摸头的模样,还有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把她前后穴同时填满的感觉。
珐珐尖叫一声,手指猛地加速,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爆乳。
乳尖被红宝石扣勒得发紫,她用力一扯,宝石弹开,乳肉弹跳而出,乳尖挺立成两颗硬硬的樱桃。
她低头含住自己的乳尖,舌尖卷着吮吸,像在模仿雷恩的动作。
“主人……珐珐的奶子……好胀……想被主人咬……想被主人吸……”
骚穴收缩得更厉害,蜜汁顺着手指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可高潮始终差那么一点。
珐珐哭喊着拔出手指,跪爬到床边,尾巴甩得像鞭子。
“主人……珐珐饿了……珐珐的骚穴……饿了……”
她冲出房间,光着脚丫跑过长廊,铃铛叮当作响,像一路洒下的淫靡音符。
骑士团的骑士们看到她,目光瞬间炙热,却没人敢上前——雷恩早有严令:谁敢碰他的小龙宠,就剁了谁的手。
珐珐不管不顾,推开雷恩书房的门。
雷恩刚从边境回来,正坐在桌前擦拭长剑。
他抬头,看到她赤裸着上身、只剩丁字链的下身、泪眼汪汪地站在门口,尾巴缠着自己的大腿,像在忍耐极致的空虚。
“小龙女,怎么了?”
珐珐呜咽一声,扑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