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灰光在艾诺拉脚下悄然消散。
她踏入的,是一座名为“末世角斗场”的庞大废墟。
这里曾是某个古老帝国的竞技圣地,如今只剩崩塌的圆形石阶与中央那片被鲜血反复浸染成黑红色的沙地。
天空低垂着铅灰色的云层,偶尔有雷光撕裂,却没有雨落下。
四周的看台早已坍塌大半,却仍挤满了来自濒死位面的流亡者——他们不是观众,而是等待下一场厮杀的猎物与猎手。
角斗场的规则早已崩坏,如今的胜利者,只有一个奖励:中央的“战利品”。
艾诺拉主动走了进去。
她没有被任何人押送,也没有被强行拖拽。
白金纱袍的最后几缕残布在风中彻底剥落,只剩一条灰银色的细链缠绕腰肢,链坠的小型灰烬水晶悬在肚脐下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F杯的冰峰完全裸露在外,乳肉在昏暗的雷光下泛着冷瓷般的光泽,灰烬脉络像细碎的裂纹在表面缓缓流动,比上一场更清晰、更持久。
乳尖依旧挺立成灰银冰珠,却已不再是纯粹的冰冷——珠尖隐隐泛起一丝银灰的暖意,像被无数次吮吸后留下的余烬。
六只折翼骨架在她身后舒展到最大,像一架被遗弃在战场上的死亡风琴,骨刺投下长长的阴影,将她的身影衬得更加孤绝而妖冶。
她走到沙地中央。
停下。
死灰瞳孔扫过四周,没有一丝抗拒,也没有一丝期待。
只是……默认。
第一场角斗很快结束。
胜利者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半兽人战士,浑身伤疤,肌肉虬结,手中握着一柄沾血的巨斧。他喘着粗气走上前来,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
“守望者……你是今晚的奖品。”
艾诺拉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仰头,让长发滑落肩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半兽人低吼一声,伸手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倒提起来。
她的双腿在空中分开,玉足悬空,足弓绷直成优美的弧线。
半兽人将她倒吊在角斗场中央的骨架刑柱上——那是一具由无数战士脊椎拼接而成的巨大X形架,四肢被冰冷的骨锁扣住,腰肢被勒紧,迫使她的上身向下垂落,F杯冰峰因重力而微微下坠,却依旧保持惊人的挺拔,乳尖指向地面,像两颗随时会滴落的灰银露珠。
“先让老子尝尝你的嘴!”
半兽人粗暴地掰开她的樱唇,将早已硬挺到发紫的肉棒塞入。
龟头直顶喉咙深处,粗大的茎身撑开她的口腔,青筋在舌面上摩擦。
艾诺拉的瞳孔微微扩张。
……口腔……被填满。
……热量……从舌根向上蔓延。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我没有……闭紧。
她开始默认地吞咽。
舌尖被动地缠绕茎身,口腔内壁被肉棒反复碾压,唾液混合着先走的前液,顺着嘴角滴落,在沙地上化为灰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