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镖局后院最偏僻的那间小书房,如今被改成了迟迟的“专属书斋”。
院墙外是高大的梧桐树,枝叶遮天,阳光只能碎成点点金斑漏进来,落在青砖地上,也落在迟迟每日跪坐的蒲团上。
她如今每天清晨就被安置在这里。
月白衫裙换成了更薄的素纱,领口低得几乎滑到乳尖,腰带松松系在细腰上,稍一动作便会敞开,露出两个小小的奶包和粉嫩的乳尖。
裙摆裁得更短,只堪堪盖住臀瓣上缘,她跪坐时两瓣肉肉的小翘臀就会完全露出来,白色亵裤被勒得深深陷进臀缝,勾勒出菊蕾和骚穴的轮廓,像一朵被晨露浸透的竹花,随时等待人来采撷。
书桌上摆着几本空白的册子,本该是她抄写武功口诀的地方,可如今那些册子大多被精液浸透,纸页黏在一起,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味。
迟迟跪坐在蒲团上,双手捧着一本册子,雾紫色的圆瞳呆呆地盯着纸面。
她已经记不住这是第几天了。
每天从辰时开始,就有不同的江湖客来“借阅”她。
他们管这叫“传功”。
她也慢慢习惯了这个称呼。
今天第一个进来的是个叫铁臂王的独臂大汉,身材魁梧如铁塔,左臂是精钢义肢,右手却粗糙得像老树皮。
他一进门就解开腰带,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直直顶向迟迟的脸。
“迟迟,早上好啊。今天先给大爷含含,暖暖身子。”
迟迟抬头,眨了眨眼,反应慢了四五秒,才慢吞吞地把小嘴张开。
“……嗯……迟迟……张嘴了……”
铁臂王抓住她包子头上的呆毛,把肉棒塞进她温软的小嘴里。
龟头挤开唇瓣,一寸寸顶到喉咙深处。
迟迟的喉咙被顶得鼓起,小脸涨红,却没有挣扎。
她只是呆呆地含着,舌尖迟钝地卷着棒身,发出细碎的咕噜声。
铁臂王低吼:“操!小贱货的嘴越来越会吸了!平时被多少根鸡巴操过喉咙了?”
迟迟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慢半拍地摇头。
“……迟迟……记不住了……”
“记不住才好!”铁臂王抓住她后脑,腰身猛顶,肉棒整根没入喉咙。
迟迟的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呜呜的闷响。
她小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大腿,指尖在粗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铁臂王猛干了数十下,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迟迟被呛得咳嗽,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慢吞吞地咽下,声音软软的。
“……好多……迟迟……喝了好多……”
铁臂王抽出肉棒,在她脸上拍了拍。
“小骚货,喝饱了就该让大爷操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