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龙台的秘境入口在黎明时分被强行撕开一道裂隙,传送门的光芒如血色长河倾泻而下。
原本封闭的小世界瞬间与外界的古武联盟主殿连通,无数玉简悬浮在半空,将这里的一切实时投射到各宗门广场、宗主闭关室、甚至那些被风栀璃亲手踹破产的家族祠堂。
锁龙台彻底沦为公开的“赎罪调教场”——没有遮掩,没有退路,只有赤红玄铁板上那尊巨大的龙形刑架,和被吊在中央的风栀璃。
她已经被剥得只剩一条鎏金腰链,链条松松垮垮地挂在细腰上,末端坠着的玉佩早已散落一地,像她曾经的傲慢碎片。
赤金长发凌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蜜色脸颊上,剑眉依旧高挑,眼尾的凶光却蒙上一层水雾。
D杯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肉因长时间被揉捏而泛着艳红,乳尖硬挺成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急促呼吸剧烈颤动。
小腹平坦紧实,却因昨夜被灌入的精液而微微鼓胀,肚脐凹陷处积着一小洼白浊,像一颗淫靡的珍珠。
长腿被铁链分开吊起,大腿根的肌肉依旧紧绷有力,可腿缝间那朵饱满的骚穴早已红肿外翻,穴口合不拢,晶亮的蜜液混着残精缓缓外溢,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玄铁板上汇成一滩黏腻的水迹。
“……一群狗杂种……”她声音嘶哑,却仍带着最后的凶狠,“本小姐……迟早把你们全剁成肉酱……”
话音刚落,刑架下方的年轻俊杰们爆发出一阵狂笑。
为首的烈阳宗少主——昨日第一个贯穿她的男人——赤裸上身,肌肉虬结,胯下肉棒还沾着她的蜜液,狞笑着走上前,粗糙大手直接掐住她一只奶子,五指深陷乳肉,乳尖从指缝挤出,被他拇指恶意碾压。
“风大小姐,嘴还这么硬?”他俯身,舌尖舔过她耳垂,声音低哑而恶毒,“昨晚你被老子操到喷水的时候,可没这么凶。骚穴夹得跟要吃人似的,现在还装?”
风栀璃猛地偏头,试图咬他,却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扣住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身后那人是青霄剑派的二公子,曾经被她一脚踹飞三丈,断了三根肋骨。
此刻他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菊蕾入口,龟头碾过紧缩的褶皱,淫笑着低语:
“大小姐,菊花还没开过吧?今天就让兄弟们帮你开苞。听说风氏的女人后面更紧……老子要操烂你的后庭,让你以后走路都合不拢腿!”
她浑身一僵,腰肢本能地绷紧,菊蕾却在药力残留的燥热中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像在无声邀请。
烈阳宗少主趁机掰开她双腿,将肉棒再次对准骚穴,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缓缓顶入。
“啊……!”她仰头闷哼,声音里怒意与颤音交织,“……滚开……本小姐……不许你们……”
肉棒整根没入,撑得穴壁发胀,层层褶皱被碾平,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她腰肢猛地弓起,奶子弹跳,乳尖甩出晶亮的汗珠。
男人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啪啪声响彻锁龙台,交合处白沫翻涌。
“操……还是这么紧……”他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腰肢,猛顶,“风大小姐的骚穴……天生就是给人操的……以前你踹老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老子内射到子宫?”
风栀璃死死咬唇,试图用怒骂掩盖喉间的呻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骚穴一次次收缩,主动绞紧入侵的肉棒,蜜液越流越多,像决堤的洪水。
(……该死……本小姐明明该杀了他们……可为什么……骚穴里面……像有火在烧……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反而……更敏感了……)
青霄剑派二公子不再等待,从身后抱紧她腰,龟头强行挤开菊蕾褶皱,一寸寸推进紧致的后庭。
肠壁层层包裹,热得发烫,她痛得浑身一颤,却又在痛楚中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酥麻。
“……不……那里……不行……”她声音发抖,第一次带上明显的软弱,“……本小姐……菊蕾……是干净的……你们这些垃圾……不配……”
“不配?”二公子狞笑,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现在老子的鸡巴已经操进去了!风大小姐的菊花……夹得真他妈爽……以后你走路的时候……想想老子射在里面的精液……会不会腿软?”
前后同时抽送,肉棒隔着一层薄膜相互摩擦,她腰肢剧烈扭动,像被钉在刑架上的蝴蝶。
奶子被第三个男人抓住,粗暴揉捏,乳尖被拉长又弹回,乳肉上很快布满红痕。
玉足被第四个人捧起,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趾,牙齿轻咬脚背,她脚趾猛地蜷缩,腿根抽搐,骚穴骤然缩紧,把正在抽插的肉棒夹得男人低吼出声。
“贱货……脚都这么骚……”那人淫笑,把她玉足按在自己肉棒上,强迫她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