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氏祖宅正殿在这一夜被彻底改造成一座淫靡的祭坛。
原本悬挂着历代祖师画像的金碧辉煌大梁,如今被无数鎏金锁链缠绕,每一根链条末端都坠着从各宗门搜刮来的“定情玉佩”,它们不再是装饰,而是耻辱的勋章,随着殿内热浪翻涌而叮当作响。
中央的祖师爷牌位被移到最深处的高台,牌位前铺设了一整块赤焰玄铁打磨而成的圆形祭台,直径足有十丈,表面刻满风氏祖传的赤焰符文,此刻却在无数火把的映照下泛着暧昧的血色光泽。
风栀璃亲手导演了这场“古武界最盛大的赎罪盛宴”。
她重新穿回了最初那套赤金战裙——但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
布料被秘法炼化成近乎透明的薄纱,鎏金锁链从肩头斜斜坠下,在乳沟前松松打结,只堪堪遮住乳晕最外缘,D杯紧实奶子几乎完全裸露,乳肉在火光下泛着蜜色的油亮光泽。
战裙开叉直接裂到胯骨,下摆被剪成不规则的流苏,每走一步,鎏金链条就甩出刺耳的金属鸣响,露出完全开档的私处——骚穴与菊蕾早已红肿外翻,却在赤焰真气的滋养下保持着最完美的紧致与光泽,穴口翕张间不断溢出晶亮的蜜液,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像两条淫靡的溪流。
她赤金长发披散至腰,末端燃着无焰的金红光辉,像一顶自燃的冠冕。
剑眉依旧高挑,眼尾上挑的凶光却染上餍足后的妖冶,薄唇天生艳色,此刻被咬得更红,左耳垂的赤玉耳坠轻轻晃动,映着火光,像一滴凝固的鲜血。
正殿内密密麻麻跪伏着数百人——曾经被她一脚踹断脊椎的宗门少主、被她砸破产的家族嫡子、被她当众羞辱的长老后人、甚至他们的儿子、孙子,全都赤裸着身体,肉棒硬得青筋暴起,眼神里混杂着仇恨、渴望与臣服。
她一步步走上祭台,每一步都让鎏金锁链疯狂碰撞,像在宣判所有人的死刑——或者新生。
“诸位……”她声音清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夜,本小姐风栀璃,正式接受全古武界的‘赎罪供奉’。”
她忽然转身,背对众人,双手反剪到身后,用鎏金锁链把自己双腕捆得死紧,然后俯身,将上身压在祭台中央的赤焰符文上。
蜜色长腿大开,臀部高高翘起,骚穴与菊蕾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穴口翕张,像两张贪婪的小嘴在等待填充。
“三个时辰。”她冷笑,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傲慢,“本小姐要你们……用鸡巴……把本小姐操到……再也下不了这祭台。”
全场瞬间沸腾。
第一波人扑上来,像饿狼撕咬猎物。
她被按在祭台上,腰肢被一只粗糙大手死死扣住,肉棒对准骚穴,狠狠贯穿。
龟头挤开层层褶皱,整根没入,撑得穴壁发胀,子宫口被顶得张开。
她腰肢猛地弓起,奶子压在冰冷的玄铁上,乳尖摩擦得发红发紫。
“操……大小姐的骚穴……还是这么紧……”身后男人低吼,腰部猛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长腿颤抖,“以前你踹断老子脊椎……现在老子要用鸡巴踹进你子宫……射满它……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风栀璃低哼,声音里带着命令的破碎:“……深一点……本小姐要……感觉你们……在臣服……”
另一根肉棒从正面顶进她口中,她主动张嘴,舌尖先是嫌弃地舔过龟头冠沟,然后猛地吞入。
口腔湿热,喉咙收缩,像要把肉棒吞进最深处。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被压扁的奶子上。
同时,第三根肉棒对准菊蕾,龟头挤开紧缩的褶皱,一寸寸推进。
肠壁层层包裹,热得发烫,她痛得腰肢一颤,却又主动后挺,让肉棒进得更深。
前后三穴同时被填满,她浑身剧颤,赤金长发乱甩,鎏金锁链疯狂碰撞,像在为这场盛宴伴奏。
(……这就是……本小姐的仪式……他们越恨本小姐……本小姐就越要让他们爽……让他们跪舔……让他们记住……本小姐的身体……才是至高无上的……)
人群不再是轮番上阵,而是形成一种狂热的群体狂欢。
有人跪在她身侧,捧起她一只玉足,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趾,牙齿轻咬脚背,她脚趾猛地蜷缩,腿根抽搐,骚穴骤然缩紧,把肉棒夹得男人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