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推开嫣然丹宗主殿的大门时,丹香还残留在她发梢,混着外界的风尘,显得格外刺鼻。
她本以为自己只是出去散散心,顺便给王绿帽那混蛋一点教训——谁知刚踏进宗门禁地,就被扑面而来的焦躁与空虚感狠狠撞了一下。
大殿中央的万丹架空空荡荡,只剩几枚残破的玉瓶滚落在地,瓶口还残留着干涸的丹汁痕迹。
平日里堆得满满当当的九转极品春药区,如今连一粒丹渣都没剩下。
她愣在原地,E+杯雪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丹红纱衣的领口早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乳沟深处,勾勒出两团饱满到夸张的轮廓。
“……怎么回事?”她声音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本小姐才离开三天……春药就全没了?”
跪伏在殿前的几名长老与核心弟子面面相觑,最终由大长老硬着头皮开口:“圣女……宗门最近新晋了三批内门弟子,加上前线战事吃紧,阳火虚弱的长老们又急需补益……库存……确实耗尽了。紧急炼制的三炉,也在昨夜被分发一空。”
慕容嫣美眸一眯,丹红纱衣下的腰肢绷得笔直。
她抬手一挥,袖口滑落,露出雪白小臂上细腻的丹纹:“那还不快炼?本小姐亲自开炉,三天之内给你们补满十炉!”
大长老苦笑:“圣女……炼丹材料已经告急。最关键的‘欲焚草’与‘阳髓晶’库存为零……没有这些主材,九转春药根本成不了形。”
殿内死寂。
慕容嫣胸口剧烈起伏,雪乳在纱衣下晃出诱人弧度。她忽然想起王绿帽那句轻飘飘的“恶堕”,想起自己咬牙答应的那一刻——
“……本小姐亲自去弄材料。”她冷冷开口,转身就要走。
大长老却忽然跪下,声音发颤:“圣女……长老会商议过……眼下唯一可行的办法,只有……以身助炼。”
慕容嫣脚步猛地顿住。
“以身……助炼?”她缓缓转过身,声音危险得像淬了毒的丹火,“你们想让本小姐做什么?”
大长老额头贴地,不敢抬头:“请圣女……以自身为炉鼎,让几名阳火最纯的核心弟子……协助测试新配方。他们的精元混着药液灌入圣女体内,可模拟最接近九转春药的药力循环……只需一次,就能推演出完整丹方……”
“放肆!!!”
丹焰骤然从慕容嫣掌心炸开,赤红火舌直冲殿顶,烧得琉璃瓦片噼啪作响。
她雪白脸颊涨得通红,丹红纱衣被热浪掀起下摆,露出雪白大腿根那抹若隐若现的亵裤边缘。
“本小姐是嫣然圣女!不是你们这些废物的炉鼎!谁敢碰本小姐一下,本小姐炼他全家成灰!!”
她浑身发抖,E+杯雪乳剧烈颤动,乳尖在湿透的纱衣下顶出两点清晰的嫣红凸起。
可长老们却齐齐叩首。
“圣女……宗门上下三千弟子都在等这一炉春药……若再无补给,前线长老撑不过半月……”
慕容嫣贝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想拒绝,想炸了这座大殿,想把这些老东西全炼成丹渣。
可脑海里却浮现出宗门这些年对她的纵容——她败家炼丹,砸了多少灵脉都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如今宗门危难,她若袖手旁观……
“……好。”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本小姐……就助你们这一炉。”
“但记住——谁敢有一丝不敬,本小姐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大长老如蒙大赦,颤声道:“多谢圣女!已选定三位阳火最纯的核心弟子……随时待命。”
慕容嫣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丹红纱衣被她自己扯得更开,露出整个雪白肩头与深邃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