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隐圣域的育婴室在深夜里像一座被月光浸透的摇篮。
五张矮床并排放置,原本是为了让孩子们各自拥有独立的小小领地,可今晚,每一张床上都挤着两三个少年。
他们没有躺下,而是或坐或跪,脊背紧绷,呼吸粗重,眼神在昏黄的鲸油灯下闪着潮湿的光。
怜星推门进来时,身上只披着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裙,领口松松系着,裙摆堪堪盖过膝盖上方几寸。
她手里端着一只小陶盘,里面是几盏刚温好的蜂蜜牛奶,打算像往常一样,一杯一杯递过去,再轻拍后背,哼几句摇篮曲。
可她刚踏进门,空气就变了。
那股味道——混杂着少年特有的汗味、荷尔蒙和压抑已久的欲望——像无形的网,瞬间将她包裹。
“怜妈妈……”阿泽的声音最先响起,他坐在最靠近门的那张床上,十七岁的身躯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喉结明显地滚动,“我们……都睡不着。”
其他少年立刻附和,低低的“嗯”声此起彼伏,像一群雏鸟在巢里同时张嘴。
怜星把陶盘轻轻放在矮几上,转身看向他们。
纱裙随着动作微微晃动,H杯巨乳在薄纱下沉甸甸地颤动,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乳晕淡淡的粉色。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然是那般温柔,像深夜里浸过蜜的棉被:
“是因为……身体又难受了吗?”
少年们没有回答,只是齐刷刷地点头,眼神却全部落在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上。
怜星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又来了……比上次小澈一个人还要多……他们都长大了……欲望也一起长大了……妈妈……不能让他们去外面……那些地方危险……妈妈的身体……可以当港湾……只是帮他们排解……妈妈自己……不会舒服的……绝对不会……)
她慢慢走到房间中央,在地毯上跪坐下来,纱裙下摆自然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睡莲。
“好……那今晚,妈妈……一个一个帮你们,好不好?”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但妈妈只帮你们……妈妈自己……不会乱想的……妈妈只是太累了……如果发抖……也只是累的……”
这句话像点燃了引线。
阿泽第一个挪过来,跪在她面前,直接拉开睡裤,那根已经完全发育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晶莹的前液。
“怜妈妈……先用你的奶子……夹我……”他声音发哑,带着命令的意味,“你上次帮小澈的时候……他射得可爽了……我们都听见了……现在轮到我……”
怜星身子一颤。
她咬住下唇,双手慢慢托起自己的双乳,向中间挤压。
纱裙领口被撑开,H杯巨乳彻底弹跳出来,乳晕上已经挂着细小的乳珠,右乳下的心形小痣在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粉色泪。
她把乳沟对准那根滚烫的肉棒,轻轻向前一送。
龟头挤进柔软湿滑的乳肉,乳汁立刻被挤出,沿着棒身流淌,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阿泽舒服得低吼一声,腰往前顶,肉棒整根没入乳沟,只剩龟头从顶端冒出,撞到她下巴。
“操……怜妈妈……你的骚奶子……夹得太紧了……奶水都当润滑油了……好滑……好他妈爽……”他喘着粗气,双手按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捏,让乳肉更紧地包裹肉棒,“扭你的腰……让奶子上下晃……对……像哄我们睡觉那样晃……贱妈妈……一边给我们乳交……一边还装圣洁……”
怜星的腰肢确实开始轻微摇晃,不是刻意,而是身体本能的回应。
乳沟被肉棒反复抽送,敏感的乳肉被摩擦得发烫,乳尖被阿泽的指尖不时捏住拉扯,电流般的酥麻从胸口直冲小腹。
(抗拒……奶子……被这样用……太下流了……妈妈只是帮他……不能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