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老街总是带着一种黏腻的甜腥味,棉花糖的奶香混杂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从甜甜圈的小摊后方飘散出来,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把整个街角都笼罩住。
她已经不再把粉色推车停在榕树最显眼的位置了。
现在她习惯把车子斜靠在树干和墙角之间,形成一个天然的三角小隔间。
摊位前的小黑板上,字迹被她改得越来越大胆:
“黄昏特惠:买五送三!额外服务随心玩~(小穴、嘴巴、玉足任选)甜甜圈今天超听话哦~”
她没再写“害羞”,因为她已经不害羞了。
今天她穿的吊带衫干脆只剩两条细带挂在肩上,前襟被她自己剪开一道大V,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下面,两点粉嫩小樱桃完全裸露在外,随着她弯腰卷棉花糖时轻轻晃动。
糖果裙也被改短到只剩一圈褶边,勉强盖住小屁股,一坐下就会完全敞开。
内裤?
她已经好几天没穿了。
裙底永远空荡荡的,小穴和菊蕾随时准备迎接下一个客人。
足踝的铃铛还在响,只是节奏不再慌乱,而是带着一种规律的、像metronome一样的叮铃声——每当有大叔走近,她就会本能地分开腿,让铃铛声变得更急促,像在召唤。
黄昏五点半,第一波客人准时出现。
三个大叔一起来的,都是常客。光头大叔、纹龙大叔,还有一个新面孔——戴金链子的胖老板。
甜甜圈抬头看见他们,脸上立刻绽开甜甜的笑,没有一丝抗拒,也没有一丝羞涩。
“叔叔们来啦~今天想怎么玩甜甜圈呀?”她声音还是软糯,却多了一丝熟练的媚意。
光头大叔第一个伸手,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在摊位后的小木凳上,让她双腿大张架在自己肩头。
“老规矩,先让叔叔操小骚逼。”他拉开裤链,粗短但极硬的肉棒直接顶到穴口。
甜甜圈甚至没等他发力,自己往前一挺,小穴就主动吞进龟头。
“唔……叔叔的肉棒好热……”她低哼一声,小手扶着光头大叔的腰,腰肢一扭一扭地配合吞吐。
肉棒整根没入,她小腹又被顶出熟悉的棒身轮廓。她已经习惯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甚至开始享受子宫口被撞击时的酸麻。
光头大叔抓着她细腰猛干,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操……小骚货现在越来越会夹了……叔叔一插到底你就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天天被操都操松了?”
甜甜圈眼眸半阖,舌尖舔着上唇,声音娇滴滴的:“才没有松……甜甜圈的小穴……只会为叔叔们变紧哦……叔叔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她的话还没说完,纹龙大叔已经绕到她身后,抓住她双马尾往后一拽,让她小脑袋仰起。
“嘴巴也别闲着。”他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甜甜圈立刻含住,舌头熟练地卷着龟头,小嘴一吸一缩,像在吮吸一根永不融化的棉花糖棒。
胖老板则蹲下来,抓住她一只玉足,用她白嫩的脚心夹住自己肉棒开始足交。
“甜甜的小脚真软……夹得叔叔好爽……脚趾再动一动……对……勾着龟头……”
甜甜圈被三个人同时玩弄,却一点慌乱都没有。
她只是微微仰着头,让纹龙大叔的肉棒在喉咙里进出;腰肢配合光头大叔的抽插,一收一放;玉足则灵活地撸动胖老板的肉棒,脚趾时不时夹住冠沟抠弄。
她小穴里的蜜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滴到木凳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