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坊染坊的最深处,青砖暗室像一座沉在蓝黑深渊的棺椁。
门一关,外界的任何光线都被彻底吞没,只剩墙角几盏幽蓝磷火灯,映得缸水泛起一层诡异的靛光。
空气黏稠潮湿,靛蓝染料的涩甜气味混着草木灰的焦苦和缸液蒸腾的热腥,吸一口就让人小腹发紧,下身隐隐发烫。
白锦鲤今晚没穿外裙,只裹着那件被她事先用温水浸湿的粉纱肚兜和丝绸丁字裤。
肚兜薄得像一层雾,湿透后紧贴乳肉,乳晕的浅粉颜色完全透出,两颗乳头硬挺挺顶着纱料,像浸在蓝墨里的红樱桃。
丁字裤细带已被蜜汁浸得半透明,勒进股缝,把肥厚阴唇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中间那道浅缝在灯光下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喘息。
她站在最大的暗缸前,缸里温热的靛蓝染液表面浮着细碎靛沫,热气袅袅,像无数蓝蛇在缸沿游走。
“今晚叫你们四个来,是亲自验看染料渗透度。”她声音依旧带着掌柜奶奶的冷厉,却已带了不易察觉的颤音,“上等丝绸染色,最怕里外不匀。你们搅缸,我下水验。”
四个染坊壮汉围在缸边,赤膊只穿粗布短裤,肌肉虬结,皮肤被长年染料浸成深靛,手掌粗糙得像砂纸。
铁柱块头最大,胸口一道旧疤;石头胳膊最粗;大牛眼神最野;阿铁最沉默,下身鼓胀得最骇人。
白锦鲤玉足踩上缸沿,直接跨进缸里。
温热靛蓝染液瞬间没过小腿、大腿,漫到腰际,又迅速浸透肚兜和丁字裤。
薄纱肚兜变得彻底透明,H杯巨乳完全显露,乳晕被靛蓝晕染成深紫,乳头挺立得更明显,像两颗浸蓝的红宝石。
丁字裤细带也被染成深蓝,紧紧勒在阴唇上,肉瓣被挤得更肥厚,蜜汁混着染液往下淌,顺大腿内侧滑进缸里。
她故意在缸里缓缓转了个身,让染液彻底浸透全身。
长发被蓝液打湿,贴在雪白肩头和后背,像泼墨画。
腰肢在缸里轻轻扭动,肚脐被热液没过又浮出,浅窝里积着一小洼蓝液,随着呼吸微微荡漾。
“开始搅。”她低声命令,“用力搅匀,别偷懒。”
铁柱第一个伸长木棍搅动,棍头“不小心”擦过她大腿内侧。
白锦鲤身子一颤,腰肢本能后仰,却又立刻稳住,声音微颤:“……棍子别乱碰。”
可她的骚穴已在热液里收缩,一股热汁往外涌,混进染液,让缸水更蓝更黏。
石头接过木棍,搅得更猛,棍身一次次撞在她臀瓣。
白锦鲤“失手”滑倒,整个人往前扑,巨乳直接压进石头怀里。
乳头摩擦粗糙胸膛,带来尖锐酥麻。
她双手撑在他肩上想起来,却被石头粗掌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少奶奶……您滑了……”石头声音粗哑,手掌顺势往上,覆盖住她半边乳肉,五指深陷,拇指碾过乳头。
白锦鲤浑身剧颤,杏眼瞪圆:“你……你这下贱东西!放手!”
可她的腰肢却没挣脱,反而微微前挺,让乳肉更深陷进他掌心。
内心涌起一股陌生的混乱:“我本该立刻扇他耳光……可为什么……身体像被烫化了……这热度……老公已经多久没给我这种感觉了……”
大牛和阿铁也围上来,四只粗掌同时伸向她。
大牛从后面抱住她腰,肉棒隔短裤顶在她臀缝,硬得像铁棍。
阿铁直接抓住另一边奶子,粗指掐住乳头往外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