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的火热褪去,动作变得敷衍,夜里抱着她时,也只是轻轻拍背,像哄孩子。
唐雀起初没察觉,直到某天深夜,王绿帽搂着她,声音低得像叹息:
“雀儿,我好像……对你没感觉了。天天这样,硬不起来。”
唐雀瞬间僵住,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她猛地推开他,冷笑出声:“那就休了我啊。唐门弃女本来就没人要,你现在才发现也不晚。”
王绿帽却摇头,声音更低:“不是。我想重新有感觉……只有一个办法。你去外面,找别人,让自己彻底堕落、被玩得不成样子……让我在暗处看着你被别人操烂的样子,也许我才能又硬起来。”
空气死寂。
唐雀的脸色从煞白变成铁青,她猛地甩了他一耳光,清脆的“啪”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她的声音都在抖:“你疯了?!你把我当什么?!肉便器?!妓女?!我唐雀就算再下贱,也不会为了你去给人当婊子!”
她哭了,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拳头砸在他胸口,一下又一下:“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要我去……去被别人……你这个畜生!王八蛋!去死吧!”
王绿帽没躲,任她打,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雀儿,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不行了……我只想再看你一次,像当初你扔暗器时那样,让我心跳加速。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逼你……但我怕,再这样下去,我连抱你的力气都没了。”
那一夜,唐雀没睡。
她蜷在床角,盯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夜空。
脑海里反复回放他替她挡刀的那天、他给她煮面时的笨拙、他夸她眼睛好看时的温柔。
她恨他,也更恨自己——为什么听到“他要对我没感觉了”,心会痛成这样?
天快亮时,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碎玻璃:
“……我答应。但记住,这不是为你。是唐门弃女本来就该被最下贱地使用。我只是……证明自己还有点用处。”
王绿帽没说话,只是把她抱进怀里,吻她的额头。那一刻,唐雀闭上眼,眼泪滑进发丝里。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要自己编造借口,去外面把自己弄得肮脏不堪。而他,只会在暗处看着,永远不插手。
窗外,第一缕晨光照在她雪白的脸上,依旧完美无瑕,像从未被任何人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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