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西古城,午后街市喧闹如常。
唐雀一身藏青窄袖衫配玄色百褶裙,步子却比往常慢了许多。
她走过熙熙攘攘的药铺一条街,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眉眼精致小巧,薄唇抿得死紧。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昨夜被轮奸后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
小穴和菊蕾微微肿胀,每走一步,裙摆摩擦都像有无数细针在刺。
她停在“百毒坊”门前。
这是城中最有名的毒材黑市,明面上卖些解毒散、蛇药,暗地里却什么都卖——包括最下作的春药。
唐雀深吸一口气,把那枚雀翎针别在发髻里,推门而入。
“掌柜的,我要买毒材。”她声音平静,带着惯有的冷意,“最烈的‘断魂散’和‘鹤顶红’粉,各来一钱。”
掌柜的是个干瘦老头,眯眼打量她娇小的身段,嘿嘿一笑:“毒雀娘子亲自来?稀客。断魂散和鹤顶红……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这小身板,碰一下就得躺三天。”
唐雀从袖中摸出几锭银子,啪地拍在柜台上:“少废话。东西拿来。”
老头收了银子,却没立刻拿药,反而压低声音:“娘子若是要更……特别的货色,老朽这里还有刚到的‘雌奴散’。一钱就能让女人骚穴流水三天三夜,抹在奶头和阴蒂上,半个时辰就痒得想让人当街操烂。比什么春药都烈,专治那些装清高的毒门弃女。”
唐雀手指微微一颤。
她本该转身离开,可脑海里却闪过王绿帽昨夜留下的纸条——“雀儿,你真美。继续……我又有点感觉了。”
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她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拿来。两钱。”
老头阴笑,把一个小瓷瓶递给她:“涂在最敏感的地方,越抹越多,越抹越骚。记住,涂完半个时辰内若不找男人泄火,骚穴会痒到发疯,尿都忍不住喷出来。”
唐雀接过瓶子,塞进怀里,转身出了毒坊。
她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向城中一条最繁华的青石长街。
街两旁商贩叫卖,行人来往,有挑担的脚夫,有提篮的妇人,也有几个江湖汉子在茶棚喝酒。
她找了一处相对僻静却仍能被不少人看见的巷口,背靠墙壁站定。
“……我只是买毒材失败,被人骗了春药。”她低声对自己说,像在编织一个可笑的借口,“唐门弃女,本来就只配被最下贱地使用。相公……你在看吗?我会让你……再硬起来的。”
她从怀里取出小瓷瓶,打开瓶塞,一股甜腻又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立刻飘散开来。
唐雀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便飞快地掀起窄袖衫的下摆,把两根手指沾满深红色的药粉,先是隔着亵衣按在自己两颗乳尖上,轻轻揉抹。
药粉一接触皮肤,就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乳尖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看见明显的凸起。
接着,她咬住下唇,右手伸进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把剩下的药粉全部抹在自己已经微微红肿的阴蒂和小穴外唇上。
手指在敏感的嫩肉上反复涂抹,甚至故意把药粉往小穴里塞了一点。
药效来得极快。
才过了不到一刻钟,唐雀就觉得全身像被火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