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的层次远比想象中更复杂。
从史莱姆领主那黏稠温暖的包裹中脱离后,饵姬没有被直接拖入更深的核心,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抛向另一条侧向裂隙——虚空裂隙。
这里没有实体岩壁,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漂浮的碎影。
重力紊乱,身体时而失重,时而被无形的手掌按压。
空气冰冷刺骨,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干燥感,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在吞噬水分与温度。
饵姬悬浮在虚空中央。
史莱姆的酸液早已将她最后残存的渔网彻底溶解,她现在完全赤裸,只有暗紫长发鞭子还缠绕在肩背与腰肢,像最后的装饰。
发鞭末端因为虚空的寒意而微微蜷缩,轻轻刮擦着她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
她的身体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敏感。
乳房因为之前的刺激而依旧肿胀,乳尖硬挺得像两颗深紫色的宝石,表面残留着干涸的乳汁痕迹;骚穴微微外翻,穴口还挂着晶亮的混合液体;菊蕾被撑开的褶皱尚未完全恢复,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肚脐凹陷处留着浅浅的吸痕,像一枚隐秘的印章;玉足脚趾因为长时间蜷缩而有些泛白,脚心潮红未退。
她没有试图遮掩。
只是静静悬浮,漩涡瞳孔半阖,凝视着无尽的黑暗。
“……下一个。”
她低声呢喃。
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抗拒,甚至没有了期待。
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平静。
仿佛身体早已习惯了被侵犯,灵魂却在慢慢抽离。
虚空忽然波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没有气流。
只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黑色涟漪从她背后掠过。
饵姬甚至没有回头。
她只是微微侧了侧身,暗紫发鞭随之甩动,像在邀请。
下一瞬。
无数隐形的影触手从虚空里骤然浮现。
它们没有实体颜色,只有当它们勒紧皮肤时,才因为挤压空气而显露出淡淡的黑色轮廓。
第一波影触手直接缠上她的双乳。
触手细长、冰冷,像无数条影子蛇,从背后绕到胸前,精准勒住乳根。
“唔……”
饵姬轻哼一声。
影触手没有吸盘,没有绒毛,只有纯粹的压缩力。
它们越勒越紧,把E杯乳房向上托起,乳沟被挤得深不见底,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被强行捏紧的雪白果冻。
乳尖被两根最细的影触手缠绕,轻轻拉扯、旋转,像在玩弄两颗敏感的按钮。
她没有挣扎。
只是微微仰头,让乳房被勒得更高,乳尖更突出。
“……继续。”
她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影触手似乎听懂了。